“哎!你这小道友怎么回事,我师父帮你杀夜叉,你怎么还救它?”
棠黎看向老头:“我需要活口,老师父能不能将它还给我。”
小年轻,哦不,茅小山不乐意:“师父,这是您抓到的,没必要还给她,而且您追查这只夜叉的踪迹也有好几天了……”
他们留在京市为了保证鬼门开时阴阳平衡,而且前几日,他师父也察觉到有一股阴行之气遁地而行,只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粉衬衫老头示意徒弟别说话,直接将水晶球丢给棠黎。
“凭小道友的本事,这战利品的确该归你。”一颗桃木钉,破了他的剑符,好本事。
“多谢老师父。”
棠黎客气有礼,虽然她无法感知眼前人的灵气,但老头周身有一股方术师的气息,看他水晶球里抓的恶鬼,想必今夜穿梭城市也是为了保证生人的安全。
那就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拜谢转身要走。
“小友留步,我想问问,你追查这只夜叉多久了?”老头是真的好奇。
“半天,”棠黎想了想,又改口,“其实就刚刚那一会儿。”
她是追着裴晏洲的痕迹来的。
茅小山跺脚:“你肯定是胡说八道,我师父花了几天才摸到它老巢,你怎么可能一下就看出来?”
“不得无礼。”
老师父呵斥徒弟,看向棠黎身后。
“生魂引路,这是小友养的?”
“他是我的朋友,因为意外才成了生魂。”
老师父点头:“八字非凡,星宿镇命,”他沉吟片刻,递上一张“名片”,“既然你的朋友肉身尚存,最好早早将他回魂,有机会的话走一趟这个地方,对你、对他兴许都会有帮助。”
棠黎低头。
只见纸上歪七扭八着一行手写地址,最后署名:老茅。
既不像名片也不像介绍信。
棠黎不动声色,萍水相逢又深不可测的人,她也不愿对方过多的探究裴晏洲的魂。
她颔首转身就走。
粉衬衫老头等她的背影消失,心情大好:“走,咱们是时候离开京市了。”
茅小山:“师父不是想见那个高人吗?”
下午接到了紧急事件的电话,老头硬是拖到现在才肯动身,还不是为了那个山上破喇嘛布局的世外高人。
“已经见到了。”
“哪有……啊!你说那个小姑娘?”茅小山震惊,“是她和喇嘛交的手?您不会是认错了吧,或者……是她的师父、师叔什么的破的局……”
“为师能认错?她给那个生魂铺的心符,就不是随随便便来个四十年的修行者就能做出来的。”
“生魂?”茅小山更纳闷,“我没看到什么生魂啊。”
老茅大笑:“你啊,还得再练练。”
“那您给她的那张纸……”
“我的确有意为她引荐,留个好印象,将来还要再见面的。”
茅小山惊讶。
“您想招揽她?”
“那也得看咱们那协会有没有这个福分。”
茅小山清澈的眼神里满是问号。
那是所有道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认可的机构,怎么到了小道友这儿,倒反天罡?
那小姑娘,当真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