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赵平安语气轻松,从容淡定。
五息很快过去。
张山与陆远仁分别奔到两侧,即便是大武朝的名将来了,也未必有办法同时擒住二人。
却见赵平安忽然抬手,朝张山方向甩出鱼网。
鱼网在空中张开,划过弧线,赵平安另一只手猛拉连接的绳索,“唰唰”地迅速收紧。
那边的张山丝毫不惧,即使被网套住也还有陆远仁作“漏网之鱼”,赵平安若没全中,就算失败,还是不能进捕鱼队。
“抓我呀!”张山张着嘴,脸肿成馒头,还在那边嘲讽舞蹈。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赵平安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握着一把五连发的弓弩。
“嗖!”
弩箭破空而出。
人群终于意识到异常,爆发出惊呼。
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弩箭已“咚”地扎进陆远仁右脚前方的土地中,箭杆不停颤动,拍打着他的鞋头。
“敢动一下,下一箭就射你脑门,让你脑花四开。”
赵平安一手瞄准陆远仁,一手死死拉着绳索。
绳索另一头的张山,此刻已经被鱼网结实罩住,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只要赵平安稍微拉紧,他就会像条被拖的死鱼,被生生拖得皮破肉烂。
村里唯一的大夫在十几里之外,诊金又贵得吓人,真要拉出去一顿磨,张山不死也得脱层皮。
现场死寂,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这,这分明就是作弊!”陆远仁惊恐不已,仍试图狡辩。
“捕鱼看的是成果,谁管你过程?抓住鱼才是正理。”赵平安语气淡然。
“说得好!”
杨秋生拍起手掌,“在边境想活命,唯有变通一途。赵平安这事处理得没毛病。”
他下了判决,心中更是暗暗赞叹。
不论其他,赵平安能预判敌手反应,出手果断,思路清晰,实在太适合在北州郡生存。
其他人早就默认赵平安是赵家出事后避祸至此,自然纷纷鼓掌,哪里还敢有质疑。
“既然都没意见,那我宣布第二件事。”
掌声快落下时,杨秋生再次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