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姐妹正忙着烧饭,炊烟袅袅。
“真好。”
赵平安望着眼前烟火气十足的场景,笑容满面。
前世他当了二十多年老光棍,没想到今生一下子来了两个,想来双亲若在天有灵,定也不舍得转世。
他将草堆进尚未盖顶的屋角,又去喂驴吃草。
两头绵羊精神状态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自己咀嚼青草。
赵平安看着颇感欣慰。
忽然想起一事,绵羊剃毛一般在春秋两季,现在已经入冬,不适合剃毛,除非只图割一茬。
好在母羊怀崽,暂时还能接受。
“看来得尽早进山打猎,看看能不能搞点毛皮回来,不然这冬天真熬不过去。”
赵平安想着,从牛圈转到厨房外洗手。
“赵兄!”前院忽然传来呼喊。
赵平安皱眉绕过院墙回应:“在呢。”
一转眼,他便看到满脸焦急的程菊菊。
她那双眼睛,与他前世爆脾气的老妈如出一辙,连眼神的锋利都一模一样。
赵平安心里一紧,混合着怀念与发怵:“怎么了?”
“徐富,徐富被人欺负了,赵兄快去帮帮她!”
程菊菊急得眼圈都红了,“有人说她偷东西。”
赵平安心头疑惑更重。
来北州郡屯垦的,多是带罪之身,身上银两寥寥,随身行李也极简,能有啥值钱物件好偷?
难不成是他之前送过去的鱼肉,被人眼红了,故意整她?
“你先在我家喝杯水缓缓,我先去看看。”赵平安撂下一句,快步出了院门。
他家与边民暂居点不过五百来米,转眼就赶到了。
居住点内传来一阵吵嚷。
“下午就你一个没出去干活,不是你还能是谁?”
“别装可怜了,你能白得鱼肉,我们可不上当。”
“要么交出东西,要么我翻你铺盖。”
吵声如夜鸦哀叫,刺得人心烦。
赵平安眉头直皱,加快脚步冲到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