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比昨天冷静,没有立刻胡乱下判断。稍加观察,他就看见了一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麻雀虽小,却可食用,营养价值不低,有补肾强精之效。
只不过眼下就一只,赵平安又觉得自己不缺这点营养,便没理会,继续勤快地捡树枝。
就在这时,毛驴拖着板车上前,用鼻子拱了他一下后背。
这头毛驴是从清源郡一路把他们一家三口拉到仁凤村的,赵平安对它视如宠物,一直十分上心。
此刻见它动作异常,便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解开绑绳让你活动活动?”
毛驴摇了摇头,嘴里“嘎嘎”叫着。
“太吵了?嫌树上那麻雀聒噪?”赵平安指了指枝丫。
毛驴继续摇头,继而对着左前方重重喷了一口鼻息。
赵平安顺着它的方向看去,瞬间寒毛直竖。
左前方三十米外,一棵碗口粗的树旁长着半人高的杂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眼睛……是一双眼睛!”
关键时刻,赵平安脑中闪现出前世背诵兽医教材时的某段内容。
他判断,那双冷冽充满敌意的眼睛,很可能属于豺。
豺不仅会围攻,还极善追猎。发现一只,就意味着周围很可能藏着一群。
赵平安强压住心头的惊慌,轻轻摸了摸毛驴的脑袋以示安抚,趁着程书书将树枝往车上搬时,悄悄拉了他一下。
“怎么了?”程书书见他神色凝重,下意识放低声音。
“豺。”赵平安低声吐出这个字。
程书书脸色瞬间惨白,连拿树枝的手都在发抖。
赵平安没再多说,向前一步,从板车上取出一把砍柴刀塞到他手里让他防身,自己则握着另一把转身面向豺出没的方向。
“跟小毛一起待着,注意四周动静。”
“嗯……好。”程书书颤声点头。
赵平安脑中飞快思索着,如何分配御兽点来提升身体素质以应对突**况。
这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鼻腔。
得益于前世他母亲那套兽医训练,他瞬间分析出那是伤口渗血所致。
“是受伤了?”
他联想到昨天山上传来的那声兽吼。
这时毛驴又顶了他一下。他猛然抬眼,只见左前方的草丛微微晃动。
从晃动轨迹判断,里面的东西正试图逃跑。
赵平安决定赌一把:这只豺很可能是昨天被虎或豹袭击过,受了伤才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