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
“开心不要停,接着奏乐接着舞!”
“好嘞!!”
众山贼齐声回应道。
看到这一幕,赵天虎气得火冒三丈。
“你们清风寨简直欺人太甚了!老子在攻打你们,可你们却在这里载歌载舞?你他娘没把老子当作一回事?”
赵天虎训斥骂道。
这时,秦风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大口喝着酒。
“来者何人?”秦风站在城楼,朝下大声喊道。
“老子叫赵天虎!县衙大捕头!臭小子,你们是在瞧不起人吗?老子在攻打你们,难道你们不怕?”
赵天虎板着黑脸,骂道。
“兄弟们,你们怕吗?”秦风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问清风寨的山贼。
“不怕!”
众山贼齐声高呼道。
“赵天虎,你听见没?兄弟们不怕!”
说完!
秦风便再也没有搭理赵天虎他们,而是转身朝着众人高呼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大家嗨起来!”
“嗨起来!”
众人大笑回应道。
……
“可恶!简直目中无人!太放肆了!”
赵天虎气得像是猪肝色一样难看。
自己带兵,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憋屈。
平日里,逆贼见到自己早就吓破了胆儿,可是秦风他们倒好,开心得像是过年似的。
这无声的打脸,让他备受屈辱。
“爹,清风寨的人压根不把咱们当作一回事,要不咱们强攻吧。”
赵东提议说道。
“如初厚实的城墙,你告诉我如何强攻?”赵天虎气得当场反问道。
“我……”
顿时,赵东一下子语塞得说不出话来。
是呀!
如此厚实且高大的城墙,天底下怕是无人能够攻破了。
“所有人听令!继续扎营!老子就不信,他们还能够撑下去。”
赵天虎气呼呼地命令骂道。
“遵命!”
众差役连忙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