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是太仁慈了。
昨晚那三箭就该射中心口,等人死了,把尸体吊在城门口,以示惩戒。
暴君的名声他担着,总好过现在身中剧毒,被人拿捏。
“王爷,臣妾来找您一起用膳啦。”温斩月换了一身红衣劲装,拎着两壶酒走进来,细看之下,衣服和昨夜的婚服还有点相像。
“你个毒妇,还想怎么毒害王爷?”青澜一时着急,刀剑指向温斩月。
只是剑刚出半寸,就被容妄压了回去。
“王爷,属下只是想替你教训……”
“你不是她的对手。”容妄冷冷道:“本王若不拦着你,来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还是夫君懂我。”温斩月娇俏一笑。
她看向青澜时,笑里却透着森森杀意。
“这次就看在王爷的面上不与你计较了,但下次麻烦换个称呼,若再敢叫本宫毒妇,那本宫就要你见识见识,究竟何为毒妇?”说完,温斩月把温好的酒放到隔间的小桌上,对着青澜道:“还不快滚出去,留在这里妨碍本宫和夫君花前月下吗?”
“你……”青澜还想说什么,被容妄眼神制止。
他抬抬手,示意青澜先离开。
青澜一走,温斩月便朝着容妄做了个请的姿势。
“夫君,落座。”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容妄走过来,眼神阴沉。
“今日一次没能毒死本王,所以再来第二次?”
“夫君怎么能这么想我?”温斩月倒了一杯梨花白递过去,“白日里给夫君下毒,不过是想要以此为要挟,希望夫君以后日日都能同我一起用膳。”
“鬼才会信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温斩月眨了眨眼睛,明明看上去很无辜,但却有一种疯癫的病娇感。
“夫君身体里的毒叫三日欢,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只能欢愉地活过三日,所以我都把解药都藏在饭菜里啦,只要夫君日日陪我一起用膳,三日欢的毒就不会发作。”
“你认为本王还会吃你送来的东西吗?”
“不吃的话,三日后夫君就会死,夫君要是死了,我真的会很伤心的。”说着,温斩月的眼中竟然朦胧地有了一层水雾。
容妄的表情僵在脸上。
这女人,真是随时随地大小演。
“夫君要是实在不想吃也没关系。”温斩月再次把酒杯推过去。
“这次的解药藏在酒里,夫君与我昨日剑拔弩张,忘了喝合卺酒,现在补上。”
容妄盯着香气四溢的梨花白,忽而眼中光亮闪过,懒懒道:“昨夜忘了的可不止是合卺酒,还有洞房。”
他本想拿这句话当成一个试探。
不料,听到这话的女人眼中精光闪现,手里端着酒杯,故意跌进了他怀里。
“夫君难不成是想在这里洞房?”温斩月媚眼如丝,语调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