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不能这么说,这次若不是二姐回来替嫁,我们整座城的人怕是都难逃死劫。”
“星儿说得对,我们亏欠阿月良多……”
“你们怎么回事?居然替她这个丧门星说话!当初我生她时,差点死掉,如今她又射伤了阿玉,这样手段阴毒的人你们居然还在为她辩解!”想起这一切,温夫人的眼里就带着滔天的嫉恨。
“早知今日会是这般光景,当初生下她时,我就该将她掐死!”
温夫人的声音不小,站在院门口的青澜听得一清二楚,他微微蹙眉,神情不悦。
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喜欢温斩月,但她毕竟是王府的女主人,是他家王爷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回来的王妃,怎么能轮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青澜心里憋着一股火,但终究没有进去理论,他转过身,刚要去给自家王爷汇报成果,却发现自家王爷就在他身后。
“王爷,您什么时候来的?”青澜吓了一跳。
容妄眼眸微垂,“这么迟钝,若是在战场上,早就被人杀死了。”
“王爷教训的是,属下刚才走了神,这才没能察觉到王爷。”青澜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容妄冷嗤一声,“本王看你真是舒服日子过久了,早就忘了自己是干嘛的了,从明天开始,每日都去校场训练半日。”
“是,属下明日,不,现在就去。”说完,青澜头也不回地离开。
温家人说话的声音已经听不太真切了,容妄在北院门口站立了一会儿,直到要用晚膳时,才从北院离开。
容妄回到书房,迟迟不见温斩月的踪影。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勃然大怒了,可今日在北院听完温家人的那番话,他坚硬如铁的心竟也起了一丝怜悯。
尽管少得可怜,但终归是有。
压下心中刺刺的感觉,容妄刚要起身,就听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春夜拎着食盒和一壶梨花白走进来。
“王爷,这是王妃吩咐奴婢送来的。”春夜行过礼,将饭菜拿出来放好。
容妄神情阴冷,开口仿佛能冻死人。
“王妃人呢?”
“今日梨落姑娘来了,王妃在锦绣阁陪同梨落姑娘用膳。”春夜恭恭敬敬道。
梨落?容妄双眸半眯。
这名字好像在那封被截获的书信里提到过。
“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春夜低着头。
容妄摆摆手,示意春夜离开。
他本来就不想和温斩月这个女人一同用膳,要不是为了解身上的三日欢,他早就将这女人抽筋扒皮,做成灯笼了。
不过,今日的解药会藏在哪里呢?
容妄有些拿捏不准,干脆把桌上的每一道膳食都单独分装出来一份,连温热的梨花白也没有放过。
他唤来侍卫,将分装好的膳食送去太医院。
本来还想用温家人要挟让温斩月交出解药,但现在看来,还是要指望卢正义这个废物。
在解药没有研究出来之前,他得收敛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