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有话要说?”容妄没看秦落雪,而是看向温斩月。
他没有听信秦落雪的一面之词倒是让温斩月有些诧异。
“臣妾说了王爷便会信吗?”
“你先说。”
“其实也没什么。”温斩月嚣张地翘着腿。
“就是展嬷嬷说王爷迟早会厌弃臣妾,娶秦二小姐回来,要臣妾早点巴结秦二小姐,免得将来在王府活不下去。”
容妄蹙眉,看向奄奄一息的展嬷嬷。
展嬷嬷从行刑凳上滚落下来,撑着一口气,哀声道:“王爷切莫听她胡说,老奴从未说过这样的话,王爷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二小姐。”
“落雪。”容妄目光沉沉。
秦落雪贝齿轻咬下唇,摇摇头。
“嬷嬷是王府的老人,最知王府规矩,怎会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就算说,也不会是当着王妃的面,这和活腻歪了有什么区别?”
“好问题。”温斩月冷声。
“本宫也想知道,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敢让她当面挑衅本宫?”
秦落雪仰着头,倔强道:“就算展嬷嬷不小心说过这样的话,但王妃就一点错都没有吗?王爷身份尊贵,往后就算是不娶我,也还是会有别的人来,寻常男人纳妾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是王爷。”
“所以呢?”温斩月眼神沉下来。
她将目光看向容妄,好看的星眸里藏着浓郁的偏执。
“王爷真要纳妾?”
“本王不会纳妾。”容妄神情不耐。
他吩咐青澜将展嬷嬷送回西厢院,然后看了一眼还跪着的秦落雪。
“落雪。”容妄沉声,“今日的事情本王就当没发生过,你心悦谁,本王心知肚明,你要做什么,本王亦清楚明白。”
“王爷……”
“不必再说。”容妄收回目光。
“王妃身子虚弱,还生着病,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这话任谁听起来,都知道是逐客令。
绿珠搀扶着秦落雪起身。
“那落雪改日再来拜访。”秦落雪点头行礼,转身离开。
临走时,她特意瞧了一眼温斩月,眼底藏着浓浓不甘。
温斩月丝毫不惧,给了秦落雪一个更加嚣张狂妄的笑容。
“身子还没好,动什么肝火。”容妄挡在温斩月的眼前,瞧着温斩月嚣张得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赢了她,让你这么高兴?”
“臣妾赢的不是她,是王爷。”温斩月站起身来。
“幸好王爷今日表现没让臣妾失望,否则,臣妾又要对王爷动杀心了。”
“以后不许动杀心。”容妄弯腰将温斩月横抱起来,“王妃只对本王动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