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愿意试着相信一次。
相信他有爱人,也有被爱的资格。
收回思绪,容妄抬眸看向疑惑不解的青澜。
“本王知道你和秦落雪身旁的绿珠关系匪浅,免不了要为她家小姐说好话,但本王的王妃只会是温斩月,你以后也要尊她,敬她。”
“属下明白了。”
心中虽然不愿,但毕竟是自家王爷的选择,青澜当然那不敢再多说什么。
晚些时候,容妄派人去要了温斩月的生辰八字,连同自己的一起送到了观星监,他命青澜将朝服取出来,打算明日进宫。
容妄战功硕硕,当今圣上召他回京时,便给了他极大的特权。
无事不上朝,听召不听宣。
大多时候他都待在王府里,不然就是在校场练兵。
一年到头来,朝服没穿过几次。
青澜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时候,朝服都有些皱巴巴的了。
“王爷,要不找展嬷嬷来给您熨熨?”
“不了。”展嬷嬷刚刚挨了板子,应该做不来这等事。
“将朝服送去锦绣阁吧,王妃会看着处理的。”
“是。”青澜将朝服叠好,心中带着质疑。
他家王妃一看就做不来这种事情,比起熨衣服,他总觉得王妃应该更喜欢杀人。
青澜将朝服送到锦绣阁。
温斩月看着皱巴巴的衣服,想都没想便交给了梨落。
“阿月,容妄是你的夫君。”梨落抱着朝服,满脸无奈,“这种事情你都要假手于人,你这个王妃当得很不称职。”
“不是你说的吗?”温斩月摆弄着手里的机关,头也没抬道:“我首先的是温斩月,其次才是容妄的王妃。”
“容妄娶我,又不是因为我衣服熨得好。”
“你能这么说,我很骄傲。”梨落抱着衣服走到一旁。
“真不愧是我一手**出来的,有我的风骨。”
“苏梨落。”温斩月停下,抬眸,“你有的时候总给我一种,我好像是你生下来的错觉。”
“对对对,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我们?”温斩月敏锐的捕捉到关键字眼。
梨落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急忙回怼道:“可不就是你们,你都是我的孩子了,容妄当然也是,不然不是差辈了吗?”
“容妄要是知道你暗地里占他便宜,肯定会卸了你的腿。”
“他又不在。”
“我会告诉他。”
“温斩月!”梨落佯装生气道:“你不能重色轻友,你这样我鄙视你的,以后夜王府的家你自己掌吧,我要撂挑子了。”
“我错了。”温斩月见好就收。
“明日允你出门,看上什么买什么。”
“这还差不多。”梨落满意的点点头,继续熨着衣服。
温斩月收回目光,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机关,这是她要送给容妄的新婚礼物,若是来得及,正好可以赶上下一次新婚之夜的时候,送给容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