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斩月半跪在地上,她仰着头看向坐在高位的皇后娘娘,明艳大气,美貌天成,倒是和她想的很不一样。
“娘娘这是何意?”温斩月冷静的问道。
赵如银抬手扶了下发钗,阴冷的目光扫过温斩月,眼里蕴含着毫不掩饰的仇视。
这让温斩月很是震惊。
按理来说,她与眼前的人是第一次相见,哪来的深仇大恨。
不过好在温斩月有脑子,她不用深想也猜的出来,眼前这人对她的态度多少和容妄有点关系,说不准又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往事。
“娘娘,今日我是和夫君一同入宫的,您若是没有别的事,就把我放了吧,否则,夫君找不到我,可是会着急的。”
“你还有脸提他?”赵如银从位置上起身。
她一步一步走向温斩月,一旁的嬷嬷将早就准备好的皮鞭递到她手上。
“本宫问你,解药到底在哪里?”
“什么解药?”温斩月佯装无辜。
“本宫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赵如银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朝着温斩月身上猛地就是一下。
那皮鞭浸过辣椒水,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辣椒水渗入伤口里,疼的温斩月眉头紧蹙。
但她唇角却依旧带着笑。
“娘娘就这点本事吗?”
“你敢嘲讽本宫?”赵如银发了狠,泄愤似的朝温斩月下手。
直到她打累了,温斩月唇角的笑依旧没收起来。
“你果然是个硬骨头。”赵如银丢掉手里的皮鞭。
她蹲下身来,用手捏着温斩月的下巴。
“容妄护佑天月,天月能有如今的盛世太平多亏了他镇守边疆,四处征战,他是天月的战神,也是本宫最最信赖之人。”
“但你竟然敢给他下毒,逼他娶你。”
“本宫决不能容忍你这样的人留在他的身边,今日,要么你交出解药,要么本宫杀了你,用你的骨头给容妄打一副棺材。”
听闻此话,温斩月笑的越发明艳。
“我竟不知道娘娘心里藏着别人的夫君,这事,皇上知情吗?”
“你在胡说什么?”赵如银狠狠道:“本宫一直把容妄当手足,少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测本宫与容妄之间的情谊。”
“好一个手足。”温斩月唇角流着血色。
“那娘娘现在就杀了我,用我的骨头给容妄打一副棺材,让我们死都死在一起,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不识抬举!”赵如银松开温斩月。
“既然你死活都不肯交出解药,那本宫只好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了。”
话音刚落,便有嬷嬷端来一碗汤药。
“你不听话,本宫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赵如银命人抓住温斩月,强行将碗里的汤药尽数都灌给温斩月。
“此毒名为噬心,发作时,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心脏,既然你不肯交出解药,那日后容妄疼,你便疼,容妄死,你亦不能活。”
温斩月眸中含冰,她盯着赵如银癫狂的面容,冷嗤。
“多谢娘娘赏赐。”
“嘴硬。”赵如银对着温斩月便是狠狠一巴掌。
“本宫倒要看看,毒发时,你的骨头能不能和你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