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王爷武功高强,可能用不到逐月,但臣妾还是希望,以后它能保护王爷。”
“臣妾希望,王爷可以一直活在臣妾身边。”
温斩月身上永远都有一种撩人不自知的魅劲儿,这些平平无奇的话是她随口一说,但却在容妄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像他的阿月一样,如此,爱他。
容妄压抑着情欲,将温斩月横抱起。
“王爷做什么?”突然双脚腾空,温斩月有些许的不适应。
她双手勾着容妄的脖颈,娇嗔道:“自从遇见王爷,臣妾的双腿好像是摆设一般,动不动就抱,王爷是有瘾吗?”
“是。”容妄抱着温斩月朝锦绣阁走去。
“昨晚错过的洞房花烛,现在补上。”
两片温热相接,彼此都在汲取温度,掠夺呼吸。
大抵是情感压抑的过了头,容妄像是劫匪一般攻城略地,将温斩月身上的衣裳尽数褪去,只是手在摸到温斩月腰间的疤痕时,陡然停下了动作。
“阿月……”容妄在**压着温斩月,声音喑哑。
“背过身好不好?”
“我……”温斩月有些迟疑。
她能感受到容妄粗粝的指腹在她的疤痕处游走,那原本没有知觉的地方,像是被点了火一样,烧得她内心狂热。
“会很丑,很难看。”
“本王不嫌弃。”
容妄的脸上带着面具,可他的眼神却真挚又诚恳。
这样直白的心疼让温斩月心里一热,冰封的地方似乎在慢慢地融化。
她背过身去,将大片的肌肤**在容妄的眼底。
那是一片很长很狰狞的疤痕,饶是见惯了伤口的容妄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指腹触摸着疤痕,心里有点慢热的疼。
“这是火烧留下的吗?”容妄声音里带着怜惜。
“你不用疑惑本王如何知道,温家人来的时候,本王便找人调查了你,阿月,本王不是怀疑你,只是想知道你的过去。”
容妄这么坦然,温斩月自然也没多计较。
“不是。”温斩月摇头,“是我自己划的。”
“我出生的时候,腰间有一块彼岸花的图腾,有妖僧路过我家,说我是个灾星,我的父母听信了他的话,将我遗弃。”
“总有人说我是丧门星,说我只会给人带来灾难。”
“后来,我就把图腾用刀划掉,本以为这样做,就再也不会带给别人灾难了。”
“但没想到……”温斩月低下头。
“王爷若是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的养父母已经死了,但有一点王爷应该不知道,他们并不是死在恶霸手里。”
“是我杀的。”
温斩月冷不丁的承认,容妄猛地缩回手,眉头紧蹙。
“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
“并没有。”温斩月轻笑,动手捡起一旁的衣裳,给自己套上。
“相反的,他们对我很好,是当时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但也是我亲手了结了他们。”
温斩月转过身来,捧起容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