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斩月刚一进门,就感觉自己仿佛是掉进了妖精洞里,举目望去,全都跟个妖孽似的魅惑人心。
怪不得谢洲白这么快就能忘了旧爱。
这可是真是个极好的温柔乡。
温斩月虽然套着面具,但依然遮掩不住她浑身的华贵,最会看人下菜碟酒娘们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看到温斩月走进,全都一窝蜂地涌上来。
“公子,来奴家房里,奴家有好喝的酒~”
“还是来奴家这里吧,奴家很会伺候人的。”
“我跳舞好看,公子要看吗?”
几个人将温斩月围起来,好像要吃了温斩月一样。
温斩月不为所动,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在几个人面前晃了晃,那些酒娘们一个个见钱眼开,身段扭得越发用力了。
“公子,就去奴家房里吧~”
“我谁的房里都不去。”温斩月看向不远处角落里无人问津的谢洲白。
“你们谁伺候好他,这金子就归谁。”
一听这话,酒娘们纷纷朝着角落里走去。
温斩月找到另一处角落,招呼小二上来一壶酒,一边喝,一边看着酒娘们在谢洲白面前使出浑身解数。
一开始温斩月以为谢洲白一定会来者不拒,毕竟软香温玉在怀,又有几个男人能拒绝的了?
但没想到,谢洲白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闷酒,完全不为那些酒娘所动。
那些酒娘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全都回到温斩月身边来。
“公子,那个人也太没有情趣了,我都快贴到他身上了,他还是只想喝酒。”
“就没见过这样的,要是喜欢喝酒,去酒坊便是,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就是,真晦气。”
酒娘们你一句我一句,尽是对谢洲白的不满。
温斩月掏出金子放在几人的面前,“拿去分了吧。”
“谢谢公子,公子真是个好人。”
酒娘们本来以为自己拜拜忙活了一场,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就拿到了钱,纷纷对着温斩月点头致谢。
温斩月绕开酒娘们,来到谢洲白的面前。
“这酒这么好喝吗?”温斩月夺下谢洲白的酒杯。
她目光侵略的盯着男人,眼里带着审视。
大概是因为温斩月穿的男装,迷惑了谢洲白,他放下戒心,从温斩月的手里拿过酒杯,又给自己满上。
“兄台想喝自己拿,我请你。”
“多谢。”温斩月轻笑,拿起酒杯给自己满上。
“实不相瞒,今日我实在是心中困苦,不知兄台可否为我解惑?”
谢洲白没说话,继续喝闷酒。
温斩月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美丽,知性,温柔,不瞒兄台,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做梦都想要娶她为妻,她也十分喜欢我,但就因为我没钱,没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温斩月垂眸,看上去好像真的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