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初尝情欲,知道那滋味的确十分舒爽,尤其是容妄,他禁欲多年,外界早就传他不近女色。
甚至还有人怀疑,青澜就是他养的禁脔。
他并不把一些普通的胭脂俗粉放在眼里,但他的阿月不同。
第一次洞房花烛时,他的冷箭擦过她白嫩的脖颈,流出艳艳鲜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触动了。
后来虽然还在置气,但他也清楚。
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像他的阿月一样,让他动心。
密密麻麻的的吻落下,容妄小心翼翼中带着一丝刻意的隐忍。
但他又很想用力。
想把怀里的人揉碎了,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绝对的属于他。
“看着本王。”容妄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是本王的人,你的目光不能看见旁人。”
温斩月被容妄强迫着对视,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若是臣妾非要看呢?”
“那本王就戳瞎你的眼睛,找个铁链把你锁在本王的身边,以后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但决不允许你离开本王半步。”
这种话对于别的人来说,或许会害怕。
可听在温斩月的耳朵里,她当真是觉得悦耳极了。
“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温斩月吻上容妄的眉眼。
柔软的触感像是一个完美的**,容妄抱紧怀里的人,呼吸倏地紧凑起来。
“王爷,风将军求见。”青澜扫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容妄不予理会,可青澜语气急切,再度道:“王爷,风将军连夜来访,定是有极重要的事。”
“起来吧。”温斩月推着容妄。
“正事要紧。”
“你才是正事。”容妄不肯就这么算了。
但温斩月却已经穿好衣服,从容妄的怀里钻出来。
“我们来日方长。”
容妄欲火难消,不想对着温斩月发火。
他从**爬起来,怒气冲冲地穿好衣服,来到门口。
青澜一看自家王爷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都已经打扰了,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好硬着头皮。
“王爷,风将军在前厅等着,属下看他的样子挺急的……”
“最好是有天塌下来的事,否则,本王拿你祭军旗。”容妄恶狠狠道。
青澜缩了缩脖子,只能祈祷风展将军大半夜的不是跑来王府抽风,他可不想真把自己的小命拿去祭军旗。
容妄一走,温斩月便从**下来了。
她猜的出来,风展肯定是为了白日里市面上的流言蜚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