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白觉得不可思议。
在天月,他只见过两个人这么嚣张,一个是他最讨厌的容妄,另外一个就是温斩月。
这夫妻俩,当真是嚣张到骨子里的人。
“你放开我!”上官白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姑妈可是当今太后,你得罪了我,就算你是夜王妃,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吗?”温斩月将绳子打了个死结。
“那就看看咱俩谁先没有好下场。”
上官白在京都城里横行霸道惯了,别人听见他的名头,知道他的背景,对他都十分尊敬。
这辈子只有两次被人折辱。
上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得罪了容妄,被容妄绑起来吊在城门口三天三夜。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十分厌恶容妄。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又被容妄的王妃给绑了。
他这辈子真就是跟夜王府的人犯冲!
……
温斩月将上官白带去珍宝楼的时候,天色已晚。
梨落刚算完一笔账,准备回府,就看到温斩月拖着上官白走了进来。
“这,这,这是在干嘛?”梨落急忙上前。
温斩月把手里的男人往前一推。
“不太听话,用了点手段。”
梨落感觉自己天都要塌了,她颤抖着声音道:“我不是说让你对他态度好一点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怎么办?”温斩月走过来,倒了杯茶水。
一路拖着这个废物走来,她还真是有点渴了。
梨落再次两眼一黑,恨不得直接撞墙算了。
她豁出去不顾自己的疼痛干预剧情,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这下好了,上官白不得恨死她家阿月啊。
“抱歉抱歉,阿月行事的确急躁,但公子千万别误会,阿月对你没有恶意。”梨落手忙脚乱地给上官白解开绳子。
“这叫没有恶意?”上官白卷起自己的裤腿。
他不想配合,温斩月这个疯女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拖着他往前走,他的膝盖被蹭破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疼得要死。
梨落:“……”
这难道就是天崩开局的难度吗。
“上官公子,我赔您医药费,您别跟阿月一般计较,可以吗?”梨落讨好道。
上官白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不敢对着温斩月,只能将气全都撒在梨落头上。
“不可能!本公子非把她皮扒下来一层不可!”
上官白的话刚说完,就被温斩月从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你扒一个给本宫瞧瞧。”
“你别太嚣张,等本公子……”上官白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