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斩月阴恻恻道:“那要是公主命丧于此,皇后还会坐视不管吗?”
“你想杀了本公主?”
“本宫可没这么说。”温斩月双手环胸。
“只是出门在外,难免会遭遇意外,本宫也是为了公主考虑。”
容烟对温斩月听得不多,但秦落雪却是见识过温斩月手段的,若是真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刻,她丝毫不怀疑,温斩月真能一刀捅穿所有人。
“公主,今日是相府的赏花宴,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秦落雪在一旁小声劝说道。
苏皖书也来附和,“公主,别气了,今日我准备了好些你爱吃的东西呢,走,咱们进去瞧一瞧。”
容烟虽咽不下这口气,但还是给了苏皖书面子。
一群人乌泱泱的簇拥着容烟朝里面走去。
温斩月准备跟上,谢洲白却迟疑着没有上前。
“怎么了?”温斩月挑眉。
谢洲白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身体有点不适,想先回去。”
“是身体不适,还是心里不适。”温斩月冷声道:“难道以后有秦落雪的地方,你都要躲避吗?”
“王妃知道?”谢洲白震惊抬眸。
温斩月冷嗤一声,“本宫眼皮子底下放什么人,自然是要先调查一番的,秦落雪和王爷关系不错,你觉得本宫会不查个底朝天吗?”
“说的也是。”谢洲白自嘲一笑。
“今日王妃特意找我来,难道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本宫是想告诉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温斩月勾唇笑笑。
“本宫觉得那苏皖书就不错,秦落雪都可以弃你而去,你也是时候该选择新的生活了,沉迷于过去,对你,对她,都不好。”
这道理谢洲白何尝不明白,只不过情之一字,难以书写。
若是有那么容易放下,他也不止于此。
“走吧,别让本宫失望。”温斩月率先走进去,谢洲白紧随其后。
一行人来到相府西院,苏皖书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宴席,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温斩月的位置刚好挨着秦落雪。
她没说什么,直接走过去坐下,谢洲白就站在她的身旁。
“首先感谢大家能来我苏皖书的席面,既然名为赏花宴,自然也是少不了饮酒作诗,来人,将我珍藏多年的好酒拿上来。”
“书姐姐还准备酒了啊。”容烟两眼放光。
苏皖书摇摇头,“公主不可以哦,我特地为公主准备了果饮。”
“无趣。”容烟瘪瘪嘴,“在皇宫里母后管着我,来到这里,书姐姐也要管着我,真是没劲儿极了。”
“公主年岁还小,等长大的大一些,我一定和公主不醉不休。”
“好吧,那就听你的。”
容烟心中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很快,丫鬟们便抬上来几坛酒,苏皖书打开其中一坛,瞬间酒香四溢,流窜在每个人的鼻间。
“这酒闻着真香啊,也不知道是从哪家店买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酒可不是买来的,而是苏小姐自己酿的,听人说,好像是为了自己出嫁准备的。”
“那给我们喝岂不是浪费了?”
“这怎么能算是浪费呢?”苏皖书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