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
决不允许!
容妄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全都洒在了青澜的衣衫上。
温宁霜也被带回了驻军大营,听说容妄晕倒,她急忙追上前去,被玄雾拦在了帐篷外。
“你拦着我做什么?”温宁霜一脸不悦。
“当初要不是我逃婚,这夜王妃的位子就是我的,今日你见我说话也得跪着,快让我进去,我要看看夜王殿下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玄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军中有军医,医术比你好多了。”
“放肆!”温宁霜气愤道:“本姑娘好歹是夜王殿下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以下犯上的,等夜王殿下醒了,我迟早要跟他告你的状。”
玄雾一副有本事你就去告,我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温宁霜吃了瘪也没有办法,只能着急地在帐篷外走来走去,早知道夜王殿下是这样的人,她当初就不应该逃婚,白白便宜了别人。
……
有城防图在手,温斩月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攻下了江州城。
城主府内,温斩月坐在高位,看着下方跪着的一干人等,目光落到白白胖胖的白墨身上,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她从位置上起身,走到下方,抬起白墨的下巴。
一旁的白城主急了。
“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我白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了,你就给老夫留个后吧。”
“父亲,不必求她,她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白墨狠狠地盯着温斩月,但因为他长得十分朴实,看起来有点滑稽中还带着一丝可爱,毫无半点杀伤力。
松开白墨,温斩月又重新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我不杀你。”温斩月冷声道:“只要你们心甘情愿地投降,我不会动你们一分一毫,反而还可以要你们享受比现在更好的待遇。”
“你休想,我们才不会做叛国的贼!”
“这话说得不对。”温斩月目光森然,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父亲是荣亲王,还是在天月王朝内,怎么就能算是叛国呢?”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白墨看着温斩月,眼底带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恨意,“荣亲王的野心路人皆知,但我们江州城都是有骨气的儿郎,绝对不会乖乖就范。”
“是吗?”温斩于收起嘴角的笑意。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上些手段了。”
温斩月冲着一旁的侍卫招招手,很快便有人上前,将白墨父子抓了起来。
“我本来可以强取豪夺,但想着留你父子二人一条性命,毕竟,本郡主也不是那等嗜杀之辈。”
“可我给你们脸,你们却不愿意接这个面子,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心慈手软了。”
“只要将你们二位吊在城门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将你们活剐了,我不相信他们不愿意归顺。”
“若真如少城主说的那样,江州城里个个都是有骨气的儿郎,那本郡主只能走最后一步。”
“你要做什么?”白墨着急道。
“还能做什么?”温斩月冷笑,“当然是屠城了。”
屠城二字一出,白家父子瞬间就变了脸色,他们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满城的百姓是无辜的啊。
万一真的屠城,那整个江州城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