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容妄追问。
“我帮你赢下这一局,你留父亲一条命。”
“你能赢?”容妄有些不可思议,兖州本来就是弃城,真正的战场在一个城池。
他们只不过是要引荣亲王入局。
但听到温斩月这么说,容妄一时也好奇起来。
他走到沙盘前,眉头紧锁,“千甲军虽暂退,但粮草充足,明日必会卷土重来,你如何有把握赢下这一局?"
温斩月放下水杯,走到沙盘另一侧,仔细端详着地形图。
片刻后,她指向地图上一处隐蔽的山路,“从此处可绕到敌军后方。”
容妄挑眉,“此路险峻,大军难行。”
“正因如此,敌军防备必定松懈。”温斩月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若派一支精锐小队,夜袭敌营,烧其粮草。。。”
容妄猛的抬头,“是个好方法,但是太危险了!”
“不危险怎么算是赌?”温斩月挑眉。
“敢不敢做这个交易?”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容妄眼中尽是担心。
“不可能,若是你的武功没有被废,本王自然是放心的,但现在……”
“我的武功是被谁废的呢?”温斩月冷笑一声。
“若不是你囚禁我,今日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情是容妄理亏,但他的目光却没有丝毫退缩。
“若是重来一次,本王还是会这样做,仗本王自己打,你,本王一定要留住。”
要是之前说这些话,温斩月只会觉得有病,可如今,她似乎感受到了容妄对她来说不同寻常的重要。
“我熟悉地形,通晓兵法,更曾随父亲走过那条山路。”温斩月毫不退让,“况且,谁会防备一个弱女子?”
容妄在营帐内来回踱步,铠甲发出铿锵之声。
最终,他停下脚步,深深看着温斩月。
“真要去?”
温斩月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柔却坚定。
“非去不可。”
容妄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好,本王给你三十精锐,今夜子时出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若事不可为,立即撤回,保全性命要紧。”
温斩月微微一笑,“我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夜幕降临,温斩月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短剑。
容妄亲自为她挑选了三十名身手敏捷的精兵,在城下僻静处集结。
“记住,烧毁粮草后立即撤回,不可恋战。”容妄再次叮嘱,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温斩月点头,“我有分寸。”
小队悄然出发,借着月光沿山路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