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没了,本王只当你是补偿给本王的礼物,但是谁能想到,你会一点用都没有了。”
“梨落用死要本王护你,但如今,本王要食言了。”
温斩月只是从别人口中说的三两言语推测出了事实,但还是没有想起属于自己的记忆,听到苏梨落临死之前的愿望竟然还是护她平安。
尽管她没有想起来,但依然有些不舒服。
心头缓缓的疼。
“报——”一名士兵慌张闯入,"王爷!夜王他们突袭东营了!”
荣亲王松开温斩月,冷笑:"来得正好。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
他转向温斩月,“今日,本王便让你亲眼看看,你喜欢的人是如何死在本王手中。"
容妄率领二十精锐,借着暮色掩护,悄然接近千甲军大营。
他身着铠甲,脸上抹了泥灰,却掩不住眼中焦灼。
“王爷,太危险了!”副将风展低声道,"这明显是个陷阱。"
“本王知道。”容妄检查着腰间的短刀。
“但她等不了。”
他本来没有这么心急的,可他偏偏收到一个消息。
温斩月被荣亲王囚禁,每日都在受着折磨。
尽管他也猜出来,这很有可能是荣亲王为了抓住他而设下的陷阱。
但是他没得选,也赌不起。
“王爷,下雨了。”风展伸出手,“这雨要是下的在再大一些才好。”
或许是风展说的话被老天爷听见了。
这雨果然越下越大。
暴雨中,千甲军东营的骚乱愈演愈烈。
容妄的小队如幽灵般潜入,按照情报直奔中军囚帐。
帐外两名守卫刚发现异常,就被弩箭射穿了喉咙。
容妄冲入帐中,铁链声哗啦一响,他对上了那双日夜思念的眼睛。
"你。。。"温斩月声音哽咽,"你不该来。"
容妄没有回答,挥刀斩断铁链,将她打横抱起:"走!"
刚出帐门,四周突然火把大亮。荣亲王带着数百精兵围住了他们。
"夜王殿下,果然是你。"荣亲王冷笑,"为了这个区区一个女人,你竟敢独闯我军大营?"
容妄将温斩月放下,护在身后:"荣亲王,虎毒尚不食子。"
“不过是本王捡回来的一条狗而已,还算不得本王的种,今日本王将你俩的命都留在这里,也算是一种成全了。”
“放箭!”荣亲王怒喝一声。
箭雨袭来,容妄挥刀格挡,仍有一支射入他的肩膀。
温斩月捡起地上长枪,与他背靠背站立:"我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