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拔出短刀,挡在容妄身前。灌木晃动着,钻出来的却是一只野兔。
温斩月长舒一口气,收刀入鞘。
"紧张过度了。。。"她自嘲的笑笑。
容妄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刚才。。。是准备保护本王?"
温斩月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本能反应。
她本该趁机脱身,甚至。。。可以亲手了结这个男人,但当她听到声响的那一刻,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想太多了,我只是下意识而已。”温斩月生硬地回答,转身继续向前走,"走吧,天黑前得找到安全的地方。"
容妄没有追问,只是跟上她的脚步。
但温斩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上,如有实质。
山路越来越陡,容妄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温斩月知道他快到极限了,正想提议休息,突然听到前方有流水声。
"有溪流!"温斩月精神一振,"我们可以沿着水边走,这样不会留下气味痕迹。"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溪边。
温斩月跪在岸边,捧起水洗了把脸。
清凉的溪水让她精神一振。
她回头想招呼容妄,却见他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容妄!"她冲过去扶住他,但这次容妄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温斩月勉强将他拖到一棵大树下,检查他的状况。
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但失血过多加上长途跋涉,容妄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温斩月咬咬牙,决定在这里暂时休整。
她收集干柴生起一小堆火,用树叶折成碗状盛了些溪水,又加入随身携带的药材,熬成一碗简易的补血汤。
扶起容妄的头,她小心翼翼地将药汤喂进去。
"喝下去。。。求你了。。。"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喉结,帮助他吞咽。
容妄在昏迷中皱眉,但还是咽下了药汤。温
斩月松了口气,继续喂完剩下的。天色渐晚,她不得不考虑过夜的问题。
这片林子虽然隐蔽,但也不安全。她
折了些树枝搭成简易遮蔽所,又设置了几个预警机关——如果有人靠近,铃铛会发出声响。
做完这些,温斩月回到容妄身边。
男人的呼吸已经平稳许多,但仍在昏睡。借着火光,她细细打量这个男人。
妄的五官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坚毅的嘴。
的确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然也不会刚一见面,就想养他做自己的面首。
她的确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但她也不否认,还是有点为他行动。
温斩月轻轻叹了口气,将容妄的头移到自己的腿上,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夜风渐凉,她脱下外袍盖在两人身上。
“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轻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梳理着容妄散乱的黑发。
回答她的只有篝火的噼啪声和远处的狼嚎。
不知过了多久,容妄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温斩月立刻俯身:"醒了?感觉怎么样?"
容妄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逐渐聚焦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