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容妄停住脚步,没再上前。
趁着容妄分神,温斩月迅速撤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西厢房,温斩月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杏仁般的眼睛,小巧的鼻尖,唇色如初绽的樱花。
这是她现在的模样,与从前判若两人。
“姑娘,王爷请您去书房。”青澜在门外轻声唤道。
温斩月指尖微顿,随即放下木梳。
“知道了。”
青澜走在最前面,温斩月跟在身后。
很快就到了书房门口,温斩月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
“进来。”容妄低沉的嗓音透过门板传来。
温斩月推门而入,只见容妄正伏案批阅文书,眉头紧锁。
案几上堆满了军报,茶盏里的茶水早已凉透。
“王爷找我?”温斩月轻声问道。
容妄抬头,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昨夜府中进了刺客。”
温斩月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
“可有伤亡?”
“没有。”容妄放下毛笔,“刺客被人打晕捆了扔在庭院里。”
温斩月眨了眨眼。
“那真是……奇怪。”
这事她知道的,因为昨晚的刺客正是被她制服的。
昨晚本来要去夜探锦绣阁,结果被容妄吸引了注意力,回到西厢院的时候,她发现有人鬼鬼祟祟摸向容妄的寝殿,便出手将人拿下。
为免打草惊蛇,她特意将人打晕后丢在显眼处。
顺手的事,也不知道容妄在怀疑什么。
“阿梨姑娘一点都不惊讶吗?要知道……"容妄站起身,缓步走向她,“刺客身上有暗器,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那真是太菜了,这么菜怎么好意思做刺客?”
温斩月的回答出乎容妄的意料。
“本王在意的不是这个,那名刺客绝不是泛泛之辈,但他却被人瞬间制服,这说明制服他的人一定很厉害。”
温斩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那也正常,王爷身边多的是高手。”
容妄忽然伸手,指尖几乎触到她的面颊:“比如。。。阿梨姑娘吗?”
“王爷说笑了。”温斩月侧身避开,“我不过略通些拳脚,哪算什么高手。”
“是么?”容妄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那这又作何解释?”
温斩月定睛一看,心头微震。
那是她的帕子,应该是昨夜制服刺客时不慎遗落的。
帕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梨花——是梨落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