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事?
温斩月心里正想着,一片枫叶飘落在石桌上,她伸手拂去,突然动作一顿。
林清霜如今怀有身孕,谢无归也说了,不宜走动,难道……
温斩月等的没来了耐心,刚站起来,就看到林清霜身旁的丫鬟三月正跌跌撞撞地朝着她奔来,发髻散乱,裙裾上沾满泥浆,一张小脸惨白如纸。
温斩月心头猛地一沉,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你家夫人呢?”
“救命,求求您了。”三月扑通跪到在地,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方染血的丝帕,“夫人。。。夫人被容妄妃带走了!”
“什么?”温斩月一把夺过丝帕,上面是林清霜匆忙写下的字迹,暗红的血迹在素白丝绢上格外刺目。
“抱歉,不能赴约,但我已知你身份,此去危险,莫要来救。”
温斩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丝帕上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显然是不久前才写下的。
她猛地攥紧丝帕,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三月抽噎着道:“申时刚过,容妄妃亲自带着二十名侍女闯进府里,说。。。说是邀请夫人去王府品酒赏菊,夫人本要推辞,可王妃竟说……”
小丫鬟突然噤声,惊恐地抬头看了温斩月一眼。
“说什么?”温斩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若是夫人不去,就将夫人绑了,治夫人一个大不敬之罪。”
“你家将军呢?”
“将军一早就被调走了!”
温斩月眼中寒光乍现。
风展是容妄麾下副将,林清霜的夫君,没有调令是绝对不能离开京都城的。
而容妄不会做这样突然的调令,难道是温宁霜?
她就说嘛,区区一个品酒宴温宁霜怎么会这么兴师动众,原来目的在这里,就算她不去,温宁霜也会利用林清霜当饵。
“夜王妃还做了什么?”
三月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烫金请帖。
“这是王妃让奴婢转交给您的,说。。。说若您关心夫人,不妨也去品一杯……”
温斩月展开请帖,温宁霜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品酒宴,恭候妹妹大驾。若至亥时不见妹妹,恐林夫人不胜酒力。。。】
妹妹?
温斩月半眯着眼睛。
看来温宁霜是知道她的身份了。
请柬的落款处还沾着一抹嫣红,似是女子用的口脂。温斩月盯着那抹红色,突然想起之前和温宁霜相遇时,温宁霜对她说过的话。
现在想来,那是对她身份的试探。
只是她没想到,温宁霜会从她身边的人身上下手。
是她连累了林清霜。
“姑娘……”三月怯生生地唤道,“我家夫人应该会没事的吧?”
“放心吧,有我在,她不会有事。”温斩月牵过马,“你速去养安堂,叫谢大夫去夜王府,今夜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是,那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