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欲裂,急忙过去将容妄搀扶起来,“别怕,我来了。”
温斩月将容妄扶到椅子上坐下,封住了容妄的几个穴道,快速地摘下了自己的耳饰。
她耳饰里藏着生息粉,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把生息粉给容妄服下,温斩月掏出帕子擦擦容妄脸上的汗。
“有没有舒服一点?”
“阿月。”容妄抓住温斩月的手,眼神可怜。
“你还在生本王的气吗?”
“不了。”温斩月摇头,“早就不生气了。”
容妄勾起唇角,将温斩月揽在怀里,“阿月能不生气,本王很开心。”
“你……”温斩月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眼。
“不会是故意卖惨让我心软吧?”
“现在看来,这招很有用。”容妄死死地圈住温斩月。
“新婚夫妻哪有天天分房睡的,这书房,本王都睡腻了,今晚想住锦绣阁。”
“可以。”温斩月没有拒绝。
“不过,就算住进锦绣阁,王爷今晚还是要独守空房。”
“为什么?”容妄不解。
“你还在生气?”
“不生了。”温斩月推开容妄,“我有事要忙,接下来的三天都没有多余的时间,等忙完这阵子,我再陪你好不好?”
容妄虽然带着面具,但温斩月就是觉得容妄不开心了。
她凑上前去,在容妄的唇上亲了一口。
“相信我,等忙完这几日,我的时间都留给王爷。”
温斩月放软了态度,容妄自然也不好蹬鼻子上脸,他牵着温斩月的手放在掌心,来回摩挲。
“有本王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温斩月摇头。
“王爷能帮的都已经帮了,对了,有件事情臣妾很好奇,那张特权书王爷到底是怎么拿到的?臣妾听说,想要拿到它并不容易呢。”
“的确很费力。”容妄也没说谎。
“这世上有钱有权的人那么多,若是人人都想得到特权书,那岂不是乱了套?”
“本王身上有诸多军功,圣上曾赐本王一张丹书铁券。”
“本王拿它换了特权书。”
温斩月是知道丹书铁券的含金量的,关键时刻,那是能救命的东西,整个天月也就容妄有这么一张。
如此宝贵的东西,竟被容妄拿去换了特权书。
温斩月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就是觉得,容妄待她是真真好。
“王爷真傻。”
温斩月在容妄脸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