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我也寻不到良人,还不如拿出来和姐妹们一起享受呢。”
苏皖书将酒分给众人,温斩月也得到了小小一壶,她对酿酒之术本就颇有造诣,这坛酒的确不错,但也不至于到极品的地步。
将酒扔给一旁的谢洲白,温斩月冷声道:“赏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容烟横眉冷对道:“苏姐姐好心给你酒喝,你却把它给一个卑贱之人,你如此羞辱书姐姐,是存心要给她难堪吗?”
“公主说话注意点。”温斩月冷声。
“谢公子是王府幕僚,身上亦有官职在身,公主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能辱骂朝廷命官,否则,这事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本宫倒要看看,公主怎么辩驳。”
“王妃何必和公主置气。”苏皖书走来。
“是我想得不周到了,这就为谢公子再拿一壶酒来。”
“不必了。”温斩月摆手。
“本宫不喜酒色,他喝本宫的那份就行。”
“王妃也太不给皖书面子了,她可是相府的千金,王妃这般推诿莫不是看不上?”一旁的林轻盈阴阳怪气道。
温斩月抬眸,淡淡地扫了一眼。
“看来是之前本宫打得轻了,才会让你不长记性,还敢在本宫面前狗叫。”
林轻盈顿时吓得一哆嗦。
苏皖书挡在林轻盈的面前,不满地看向温斩月。
“今日是我相府的赏花宴,夜王妃还是收敛着些,别想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
“本宫欺负了又能怎?”
“温斩月!”苏皖书气愤道:“今日有公主在场,你就算再狂妄也要收敛着点,否则,闹到圣上那里你不好看,夜王殿下也要受牵连。”
“本宫不怕,王爷也不会怕。”温斩月嚣张至极地往后一靠。
“不如试试?”
苏皖书气急,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本来还想替林轻盈算账,结果一来二去,已经吃瘪好多次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温斩月好像一点软肋都没有,让她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几番对峙中,苏皖书还是败下阵来。
“都是轻盈的不是,我替她跟王妃赔罪。”苏皖书说着,倒了一杯酒递过来。
温斩月笑着,没接。
“你不要不知好歹,书姐姐都主动给你赔罪敬酒了,你还想干什么?”容烟气红了脸。
“我替王妃喝吧。”谢洲白上前,准备接酒。
容烟走过来,狠狠地推了谢洲白一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喝书姐姐敬的酒?”
“王妃不喜酒色,苏小姐与公主还是莫要再为难王妃了。”谢洲白垂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一旁的秦落雪忽然站起身来。
她娉婷袅娜地走过来,对着容烟和温斩月行礼。
“不知落雪有没有这个福分可以替王妃喝这杯酒?”秦落雪朝着苏皖书伸出手。
“落雪之前与王妃误会颇多,这杯酒就当是落雪和王妃冰释前嫌,不知二位能否给落雪这个面子?”
秦落雪虽然是定国公府家的小姐,但大家都知道,这位秦二小姐是不受宠的。
但若局面僵持,继续下去难堪的只能是苏皖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