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苏梨落想要抬手擦掉粥粥脸上的眼泪,可手臂却突然重如千斤,任凭她怎么都抬不起来。
“不哭了……”
苏梨落说完这三个字,抬起来的手缓缓垂落。
“郡主!”粥粥伏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可**的人却再也不能回应她了。
荣安郡主薨逝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荣亲王听到的时候,心神不稳,差点晕倒。
但最后也只是扶住桌边,闭上眼硬撑着。
“她的身后事就按照之前商量的办吧。”
“那温斩月那边……”
“不必管。”荣亲王摆摆手,“梨落用命求我的事,我自然不会食言。”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虽不是像寻常家庭那般疼爱,可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他只是比普通的父亲多了一丝野心和几分心狠。
骨子里,他还是疼爱这个女儿的。
荣亲王府前几日才办过喜事,这么快又开始办丧事。
众人都在感叹世事无常。
“这荣安郡主真是福薄,才刚刚过了生辰就这么去了,不知道荣亲王得有多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哀痛之事莫过于此了。”
“可不是嘛,荣安郡主那般聪慧,怎的就不长命呢。”
“可能就是天妒红颜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前来打探的消息的玄雾说了个云里雾里。
按照紫英说的,他没有寻到王爷,本想来荣亲王府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荣安郡主薨逝的消息。
看荣亲王府的阵仗,不像是作假。
可荣安郡主之前明明还活蹦乱跳的,按照青澜的形容,这位荣安郡主可是个厉害角色。
怎么会突然说没就没了呢?
荣安郡主的葬礼排场很大,这算是荣亲王最后为女儿做的一件事了。
与此同时,温斩月还在崖底苦苦搜索容妄的声音。
这几天她找到了木头,找到了马车的轮子,找到了摔死的马匹残渣,唯独没有容妄的身影。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只能希望容妄还好好的活着。
洛羽再一次来到崖底找到温斩月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但还是在石头缝里,寻找容妄的身影。
“回去吧。”洛羽低声道:“荣安郡主走了,你难道不想送她最后一程吗?”
“现在连你也要骗我了吗?”温斩月没有理会。
洛羽的情绪终于有些压不住。
“长街送葬的队伍有十里,你去看看,你去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
温斩月还是不为所动。
洛羽气急了,他走上前抓住温斩月的手腕。
“就算你恨郡主,你也不要再去折磨自己了,你看看你的双手,还有一处好的地方吗?”
“夜王说不定早就死了,你换个人喜欢不成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荣安郡主的分量还比不上夜王,只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你为了他和荣安郡主决裂吗?”
洛羽从不敢在温斩月的面前大呼小叫。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