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源泰很清楚,拿了小侯爷的钱而不办事,下场会有多惨。
奈何,银锭已经被苏木给拿走。
难不成,要自掏腰包?
不还,又如何完成他的交代?
想着想着,马源泰的脸颊上就滚下两粒泪珠。
走出户部大门,苏木将手中铜钱递给火烛。
“诺,还你的钱,还有利息!”
火烛将铜钱接过去,数出之前吃饭的开销,剩下的送换到苏木面前。
“我拿我的就行了!”
苏木白眼一翻,才懒得搭理他,动脚就走。
火烛看着手中铜钱,神情复杂。
兜里有钱,走在街上底气都要强一些。
苏木各种看各种问价,最后进入售卖衣服的地方,花费一锭银子,买了几套衣服。
逛到太阳西斜,手上的钱花光,他才回苏家。
得知苏木回来,苏楚风当即差遣葛青前来叫他去吃饭。
路上,葛青好奇问:“少爷,上任第一天,感觉咋样?”
苏木眉梢微动,笑呵呵的说:“挺好的。”
葛青点点头,心想好就好。
虽没进入官场,但他深知官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还要危险。
战场,面对敌人好歹还能反抗。
官场,胆敢反抗就一个字:死。
到达膳房,苏木才刚坐下,苏楚风就问:“木儿,第一天任职,感觉如何?”
“那马郎中没为难你吧?”
见周雅茹和苏骁都得意的看着自己,好似知道自己被刁难一样,苏木很淡然的说说:“挺好的,父亲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不像十年前那么好欺负了。”
“谁敢欺负我,我就要他十倍偿还!”
后面这句话,他完全就是说给对面的母子听。
苏楚风脸一板,提醒道:“户部不是苏家,去了该收敛就收敛,好好磨砺锋芒以后才能成大材,知道吗?”
对于这些话,苏木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敷衍点头。
扫视着周雅茹母子面上的得意,他忽然说:“父亲,有一件好事。”
“哦?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