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方忽然放声大笑,非常开心。
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他心中最牵挂的就是多年未见的苏木,担心他活得不好。
现在他知道,自己多虑了。
懂得医术的苏木,不说荣华富贵,但养活自己肯定是没问题。
“外公,您是因为操劳过度才倒下,以后要多注意休息!”
“好好好,外公听你的!”
徐正方笑着点点头,继续问:“木儿,你…你怎么成了李太医的师父呢?”
这询问,让苏木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正迟疑,李忠洲赶忙上前说:“师父有一些东西值得我学习,自然就成了我师父,老徐你就不要好奇那么多了!”
深知其中必然有一些不方便出口的隐秘,徐正方很识趣的点点头没再多打探,而是问:“木儿,你回苏家且去户部任职了吗?”
“去了!”
“谢谢外公还牵挂着我这个不孝孙!”
苏木并不想告知徐正方自己已经被户部给赶出来了,担心他知道后情绪激动又刺激到身体。
“好好好,那以后就好好做事,外公所能做的也就那么多了,后面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
知道徐正方还需要休息恢复,苏木也就没与之多聊,让其好好休息,等休息好再攀谈。
之后,一行人离开里屋。
徐正方没事,李忠洲就走了。
苏木由于很久没来,且目前就是一个闲散人员,直接离开不合适,就准备在徐家待两天,等徐正方彻底恢复。
步入徐知风安排的屋子,苏木忽然问:“外公之前给我操办户部入职的事,花了多少银两?”
他早就知道,自从进门徐家人就不待见自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外公为了给自己搞一个职位花了钱。
在徐家人眼底,自己早已是一个外人。
身上目前还有不少钱,这恩情他准备还了。
徐知风没想到苏木会忽然问这事,想到他给徐正方进行了诊治,其次徐家后续还想与之保持联系,就说:“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苏木语气冰冷,眼神看得徐知风都不敢与之直视,声音有些弱的说:“五百两!”
苏木伸手在怀中一掏,将一张银票扔在桌上说:“剩下的就多买点好东西给外公补补!”
看着桌上的银票数额,徐知风眼珠子顿时瞪得犹如要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