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才刚说完,下方怒喝就传来:“莽夫,滚下来!”
“敢伤害何少爷,你这莽夫死定了!”
……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苏木冷哼一声,双手撑着窗台,纵身一跃就直接从楼上跳下。
看得苏木竟敢从楼上跳下来,且还丁点没事,好几个叫嚣的青年立马闭口,意识到他多半是武夫。
书生,从不是武夫的对手。
见苏木不走寻常路,青峰和火烛也紧跟着跳下。
“老子下来了,你们想咋说?”
苏木朝前逼迫。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就只懂得动动嘴皮子的书生被吓得不断后退。
“你这人,也太无礼了!”
何长承扶着额头,极为恼怒的盯着苏木。
苏木轻笑一声,回道:“你们都说我是莽夫了,还要求我讲礼数?”
“会吟诗作对就很厉害了吗?”
“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滚一边去,偏偏不听劝,没将你砸死就算你命大!”
“你……”
何长承被气得脸色发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反驳。
“莽夫,我看你就是妒忌明承的才华!”
“我们所喜爱之物,岂能是你一介武夫所能理解?”
“对,你这种只会舞枪弄棒的武夫,岂能懂得吟诗作对的乐趣?”
……
苏木的言行,惹得众怒。
不少正在附近之人都聚集而来,了解到大概情况后,一个个都加入斥责行列。
书生之嘴,杀人不见血。
青峰和火烛听得斥责,脸色都很不好看。
“闭嘴!”
苏木一声喝让现场顿时就安静下来。
他扫视着众人,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一个个就只会逞口舌之力,除了会叭叭叭的讲,你们还能干什么?”
“哼,你一介武夫,除了有一身蛮力,还能干什么?”
“对,有本事你也作诗啊,莽夫!”
……
莽夫公认的不懂文学,所有人以此逼迫苏木,要他难堪。
“好!”
苏木忽然笑了。
“你们既然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