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承等人,难以想象他们眼中的莽夫竟真能作诗?
能作诗也就算了,速度还那么快。
速度那么快就算了,还一下就搞出好几句。
习惯促使他们仔细咀嚼苏木作出的诗,越咀嚼越觉得有味道。
“服不服,不服我再搞几句给你们听听!”
苏木挑衅的看着何长承。
已经缓过神的他,脸色变得极为不自然。
同时,他也感觉自己好像是落入了苏木的陷阱内,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莽夫,无礼之举全都是装出来的。
“再来一次!”
“你要是还能如此,就当我们输!”
一人插话。
“行!”
苏木扫眼四周,见得屋檐上悬挂的灯笼,他说:“就以灯笼为主题吧!”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何长承毫不迟疑的说:“你先来!”
他觉得,自己刚才思索时间太长,苏木可能也没闲着,早就在心中将诗作好,这才会那么快就说出来。
这一次就让他先来,让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思考。
“十万人家火烛光,门门开处见红光。”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
“卿月花灯彻夜明,吟肩随处倚倾城。”
三句足矣。
苏木挑衅的看着何长承,说:“该你了!”
“可别又像太长时间哦!”
何长承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抱拳朝苏木说:“甘拜下风!”
现实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面前人的对手。
自己作诗一句要那么长时间,对方可以是信手拈来,且意境无可挑剔,继续挣扎毫无意思。
以其继续丢脸,不如趁早收手。
“诸位,明承不才,让诸位失望了!”何长承又朝着后方书生抱拳致歉。
大家那么相信他,他还输了,心中愧疚。
众人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何长承立马调整心态,正准备好好与苏木交流,探探他的底,一声喊就从人群后方传来。
“谁敢打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