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倒是一个音乐天才,金曲奖拿到手软。
可是这面前这几个熊孩子,五音不全,嚎起来怕是隔壁都来问是不是家里死了人,这么难听。
家里的人更贴切的形容是拆迁队,完全跟音乐沾不边啊!
与此同时,白千柳直播间内气氛完全不同。
金碧辉煌的音乐房内,傅修竹穿着笔挺的小西装,小脸严肃坐在钢琴面前。
他面前摆着一本乐谱,修长的手指却在键盘上略显生硬的移动着。
白千柳身着优雅长裙,站在孙孙旁边,手里是一根细长的指挥棒,轻轻敲打着乐谱架。
“竹儿,手腕放松,背挺直,不要踏下去。”
“这个音色,要连贯,要像流水一样。”
傅修竹抿了抿嘴,小眉头微微蹙着,努力按照奶奶的要求调整。
别看奶奶对外表现和蔼温柔,实际私底下十分严格。
曾经他有次练琴练不好,奶奶就让他一直弹,直到会了为止才能吃饭。
奶奶说傅家的少爷就得学会琴棋书画,别怪奶奶对他严格,严师出高徒,都是为了他好,长大了他会感谢奶奶的。
但他一点都不喜欢琴棋书画,反倒羡慕自己的同学年年暑假都去农村,玩水球玩泥巴,他也想去。
但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渗出,他却不敢擦。
【白白好严格啊,不过严师出高徒!】
【这明明就是很高级的教育,席云昕那边还在玩泥巴呢,长大了真得去混钢筋水泥吧?小少爷这么认真一看就喜欢弹琴啊!】
【哪里严格了?这声音这么温柔,这叫严格吗?我笑都来不及呢!】
【白白家的教育都甩别人几条街了,不像席云昕那个农村悍妇,人家是把孩子往好的带,她是真带进下水沟里啊。】
【有压力的呀,为了孩子好嘛,现在苦一点以后就知道了,我们白白用心良苦!】
曲子一毕,傅修竹刚松了一口气,白千柳又开口道:“嗯,有进步。”
傅修竹眼神一亮,小心翼翼移开凳子,开心得跳了起来。
“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开始练习小提琴。”
白千柳的话一停,傅修竹的脸又垮了下来,眼圈微微泛红小嘴嘟着,却不敢反驳。
五分钟后,他又认命拿起小提琴,夹在腮帮子下面。
白千柳亲自帮他调整好姿势:“肩膀撑下去,弓要稳,不要抖。”
小提琴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清晰时而刺耳。
傅修竹的额头低着琴身,肩膀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十分僵硬。
“集中精神,竹儿。”白千柳的声音依旧平静。
终于,一个小节拉错,刺耳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白千柳指尖叩桌,唇线紧绷。
傅修竹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大哭起来,小提琴也从手中滑落。
这时,音乐房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小提琴和哭得伤心的孙子。
他抱起傅修竹,柔声安慰道:“修竹不哭,告诉爷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