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让我们查,当年宴会上席云昕到底和哪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封家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查这个?傅晋飞是黔驴技穷了吗?都过去几十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他以为自己是神探?能查出个什么东西来?”
当年是封家乐在宴会偷偷给席云昕下药的,自然听到这里忍不住嗤笑一声。
毕竟她当年都不知道,喝了她药的人,究竟和谁滚了床单。
白千柳更是下药的时候没在席云昕的视线内。
当年她设计好一切,把下了药的席云昕推进那个早就安排好的空房间,就得意洋洋地在二楼的角落里,等着看好戏。
她只知道,席云昕第二天衣衫不整地从里面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惹得她笑了一阵子。
至于房间里的是谁,她才懒得去查,也没必要去查。
毕竟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封家存见白千柳没说话,以为她依旧在为傅晋飞的声明而心烦。
他打开免提,“查出来了吗?”
而电话那头传来恭敬且无奈的回答。
“抱歉老板,查不出来。”
“当年的酒店监控早就没了,知情人也无从找起,这件事,就像是凭空发生的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废物!”封家存骂了一句,却不是真的生气,他嘴角反而扬得越来越高。
她捏着白千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听见了吗,宝贝?他什么都查不到。”
“他现在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只能到处乱咬,想找出一条活路。”
“可惜啊,他连咬都咬错了方向。”
白千柳理了理头发。
是,自己在担心什么?
就算傅晋飞能查出来又如何?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难道比得上封家的权势?
还能动摇得了白千柳她布了这么多年的局?
“家存哥,你说得对,狗急了是会跳墙,但我们不能给他跳墙的机会。”
她的手指在封家存的胸口画着圈,“傅氏集团内部的股东大会,就在下周了吧?”
“没错,我已经让那枚棋子准备好了。”封家存笑道。
“过两天,我就会让他助理当着所有股东和媒体的面,拿出足以让傅氏集团万劫不复的财务报告!”
“到时候,傅晋飞不光是人人喊打的懦夫,还是一个掏空公司、中饱私囊的罪人!”
白千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