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知意想和顾怀安单独说几句话,故意吃得慢。
申好的性子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氛围,快速吃完饭,便站起身来。
她恋恋不舍地朝温知意挥手:“知意姐,那我就先回去你,你和顾上校慢慢吃。”
温知意抬起来脸,点点头:“好。”
申好便拿起来碗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饭桌上只剩下二人。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了口:“我……”“你……”
一开口,两个人都怔住了,眼尾染上几分笑意。
“你先说吧。”温知意率先开口说。
“好。”顾怀安微微颔首,“你昨晚发烧,说了一些事,我听到了。”
温知意心里猛地一跳,她完全没这段记忆,不清楚她稀里糊涂地说了什么。
“嗯……我记不得了,我说什么了。”她试探性地看过去。
顾怀安闭了闭眼,想起那时的场景,再睁眼时漆黑的瞳仁里流淌着感动。
“你说,希望我能改变我的态度,不想让别人那样看我。”
温知意松了口气,看来没乱说话。
她转念又想起顾怀安今日在场馆内异常的表现,难道是因为她的话?
顾怀安接下来这番话证实了她的猜想,他伸手,紧握住温知意:“我也反思了一下,确实应该做做出改变了,知意,真的很谢谢你。”
“夫妻本是一体,说这些干什么,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温知意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顾怀安也跟着她笑,那笑在他的脸上难得看起来傻傻的,却又布满真情。
他缓缓道:“我要说的事情说完了,你想要说什么?”
温知意没回答他,举起来了手表,扫了一眼,快到集合的时间了。
“等你晚练结束了,我再跟你说吧,行吗?”
“好。”顾怀安应好,没想太多。
二人快速扫**完了剩下的饭菜,顾怀安去把碗筷放回回收处,他疾步走过来。
“知意,你身体才恢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温知意也不勉强自己,点头应好。
他们在食堂门口分道扬镳,温知意慢悠悠地晃回房子。
她从兜里掏出来钥匙,拧开门。
大病初愈,实际上她的脑子还不太清醒,昏昏沉沉的。
温知意关上了门,走回次卧,她解开了发绳,拉上了窗帘,遮挡住所有阳光,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她躺在**,盖好被子,任由倦意侵占大脑,迷糊地睡过去。
客厅的挂钟有秩序地“滴答滴答”地响着,不知过了多久,温知意自然醒来。
她支起来身子,拿过来闹钟,恰好离顾怀安结束晚练还有半个小时,足够她走过去了。
温知意下了床。
刚睡醒的她还有些神志不清,索性拿了洗脸帕,在厨房接了一盆子冷水,就着冷水洗了脸。
她感受着脸上的寒意,清醒了大半,便倒了水,把帕子放回原位。
温知意拿了钥匙出门,特意穿厚了衣服,凉爽的晚风温柔地拂过脸庞,她舒服得眯起来了眼。
就这样生活在部队里,没有饶人的争斗,悠闲自在,倒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