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绝不允许周建国破坏他们安宁美好的生活。
温知意布满阴云的眼神一变,锋利又锐气四溢。
小士兵眼看着这个面色温柔的女子突然散发出和顾上校一般凌厉的气势,仿佛顾上校就在眼前。
“同志,那你现在要不去看看吧,不然他一直在门口随意地唠来唠去,对部队的影响也不好。”小士兵委婉道。
温知意微微颔首:“好,我回去换个衣服,马上就过去。”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您。”
小士兵主动退后了两步,留给温知意足够的空间。
她转身,脱下围裙,随手挂在厨房的门把手上。
温知意回到了次卧,聪明的脑瓜子转了转。
她可不能让周建国知道她过得不错,不然周建国去哪儿,去做什么事都要拿她,或者说顾家作为挡箭牌。
但她显得太寒酸,难免会压不住周建国这个老家伙。
温知意思虑再三,换了身简约素净的衣裳。手上的手表手饰都摘下来,收进首饰盒了。
她走了出去,贴心地关了上门。
“走吧。”
小士兵点点头,领着她走到了部队的入口。
温知意都还没到,就远远地听见周建国略显谄媚的嗓音,听得直让人心生厌恶。
“长官,我女婿是顾怀安,顾怀安你们认识吧?你就让我进去呗。”周建国卯足了劲,想要攀上关系。
把守的士兵当然不吃他这一套,就连高层领导来了,部队都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他面色严肃,尽职尽责道:“不好意思,必须要有通行证,或者事先向上面提出申请才能进入。”
周建国这么大年纪腆着脸求人,自以为给他面子,却被他无情地拒绝,不由得恼羞成怒。
周建国指着那士兵就怒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女婿是谁?顾怀安!现在我在这,你让我进去,我还不追究你的责任,要是我女婿来了,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士兵依旧不为所动。
他脸色没有变化,认真强调道:“我不管是谁,哪怕最高级领导来了,都不能贸然进入。”
周建国软硬兼施,奈何守卫的士兵早就经历过不少耍泼打滚,哪怕他这一点小打小闹?
周建国见在他这里讨不到便宜,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在平城,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周建国干脆心一横,气愤填膺地往地上一坐。大声囔囔:“来人啊!这里有人欺负军人家属啊!一点都不顾及家属的死活啊!”
他坐那喊了好半天,可周围值守的士兵见到了他刚刚的表现,自然知道他的德行,一时间没人搭理他。
周建国这一通喊什么都没换来,除了屁股上沾满的灰尘和嘴里不得已吞下去的沙尘。
他喊得嗓子都沙哑了,讨不了半点好,周建国狠狠瞪了一眼那士兵,士兵熟视无睹,不理睬他。
周建国别无他法,气愤地自己爬起来,泄愤似的用力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灰尘一扬起来,差点就溅到旁边士兵的脸上了。
他可不给周建国留半点面子,厉声警告:“请注意自己的言行!如果对军人有过激行为,算作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