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沉默了,咬咬牙,最终还是把银行卡递了出去。
“你先把我这张卡里的钱扣了,剩下的部分我明后天想办法凑齐给你。”
这张卡里,三千块钱,是她目前全部的积蓄。
这还不算完。
因为战云霄帮母亲还了二爷的债,她还欠战云霄很多很多钱。
这下好了,欠战云霄的账还没有还完,这下又遇到了急用钱的时候。
沈清梨眼睁睁看着三千变成了零,忽然觉得讽刺极了。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凭什么那么大?
有人可以用七位数的价格买一件衣服,穿一次就扔,而秦怡却还在穿七年前的旧夹克。
有人可以随便制造车祸“合法”剥夺他人生命,而有的人却躺在冰冷的医院里,连医药费都成问题。
凭什么?
沈清梨闭了闭眼,将银行卡揣回兜里,往家走去。
清雅居内,母亲已经休息了。
经过这段时间在战家的休养,沈绮思气血明显比刚来时好一些,但依然嗜睡无力,整个人蔫搭搭的,像是摇曳在风中的蜡烛,随时会熄灭。
沈清梨深深看了母亲一眼,尽量将动作放轻,以免惊醒母亲。
打开柜子,此前战云霄派人送给她们母女俩的东西整整齐齐摆放在里头。
沈绮思自然不可能穿戴这些奢侈品。
暂且不说沈绮思这些年节俭惯了,就算她真穿上,战家那几房太太也必然会想方设法捉弄她、排挤她,直到抢走她所有物件才肯罢休。
沈清梨狠狠心,放到了二手网站上。
三十万的钻石项卖了十五万,但已经足够支付秦怡的医药费了。
不是沈清梨不识货,但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东西换成现金,就只能打折跳水。
一经发布,沈清梨的后台私信就多了好几个小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