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肉在她掌心紧绷,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那里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
"咬够了?"战云霄的声音沙哑。
沈清梨缓缓松开嘴,看着他手上的咬痕,已经缓缓渗出了血迹。
她刚才真的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那伤口看着有些可怖。
沈清梨攥紧了拳头,看着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战云霄突然将她抵在走廊的胡桃木护墙板上,文艺复兴壁画里的天使悲悯地俯视着。
他的指尖划过她耳垂的珍珠耳钉。
"秦怡今早飞美国了。"他的拇指碾过她唇角的血迹,"带着战氏三千万投资,开发新的项目,现在没有人能帮你。"
沈清梨浑身剧震。
“怎么会……”
难怪秦怡最近都没有发消息给她,想必一定是战云霄给他指派的保密项目,任何人都不能联系。
"你。。。。。。"
"我让他签了竞业协议。"战云霄晃出手机,屏幕是秦怡的辞职信,"三年内不准回国,不准联系任何人,他同意了。"
沈清梨的指甲掐进他的西装。
现在,是真的没有人能够帮她了,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举目无亲的感觉。
她身边的人在一个个离开。
是他让她举目无亲。
沈清梨闭上眼睛。
他的吻裹挟着雪茄味落下,舌尖撬开她贝齿的瞬间,她尝到了铁剂的苦涩——
“你乖乖的吃饭,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战云霄动作温柔的摸摸她的头,“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