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已经拔了针,正用棉签用力按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皮肤按破。
沈清梨没吭声,只是看着男人。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对门口的工装男人说:“让厨房明天换点东西。”
工装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清梨心里微松,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站起身,揉了揉胳膊:“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没反对。
走出抽血室时,沈清梨的脚步轻快了些。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改善伙食是小事,重要的是,她试探出了这个男人的底线——他在意她的“价值”。
而只要她还有价值,就还有机会。
晚饭果然还是油腻的红烧肉和黏糊糊的猪肝粥,油星浮在表面,泛着恶心的光泽。
沈清梨捏着鼻子舀了一勺,粥里的沙粒硌得牙床生疼。
她强迫自己咽下去,胃里一阵翻涌。
回到房间,锁舌咔嗒复位的瞬间,她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下意识伸手去摸后腰的口袋。
指尖触到的只有空****的布料。
沈清梨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后背“唰”地沁出冷汗。
她昨晚偷偷潜入资料室偷出来的资料不见了!
她猛地转身,将口袋翻出来抖了抖,布料簌簌作响,却什么都没掉出来。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