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进来的还是那个送饭的黑衣男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比平时冷了几分。
他没回答,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就去拉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沈清梨挣扎着往后缩,“还没到抽血的时间!”
男人的力气很大,根本不容她反抗,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从今天起,一天抽两次。”
一天两次?
沈清梨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他们之前虽然每天抽血,但频率一直很固定,怎么突然变了?
难道是觉得控制不住她,所以干脆就想直接压榨,把她处理掉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她拼命想甩开男人的手,可对方纹丝不动。
腿上的伤口被牵扯着,疼得她眼前发黑,却只能咬着牙硬撑。
男人似乎不耐烦了,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沈清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却在触到他制服上冰冷的纽扣时,又猛地松开手。
门口果然放着一把轮椅。男人把她放在轮椅上,动作粗鲁却意外地避开了她受伤的腿,推着轮椅就往外走。
走廊里空****的,只有轮椅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单调而刺耳。
沈清梨的心一直悬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直到轮椅停在那间熟悉的抽血室门口,她才悄悄松了口气。至少还是原来的地方,没有被带去更可怕的地方。
男人推她进去,然后转身就走,关门时依旧发出沉重的声响。
抽血室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口罩和手套,正低头调试着仪器。
听到动静,他抬了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温度。
沈清梨的心又沉了沉——不是那个小护士。
看来,小护士真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