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真相大白
“我不知道!你放开我!”周明远挣扎着,白大褂的纽扣被扯掉两颗,“那是正常死亡,有病历为证!”
“先别急着反驳,看看这个再说。”沈清梨没等他开口,先将一个牛皮信封放在桌上——里面不是钱,而是几张照片,是她托人查到的周明远女儿就读的贵族学校,以及他妻子名下那套突然全款买下的公寓。
“十年前薛老先生去世后三个月,您家就换了新房,女儿也转了学。”沈清梨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薛老爷子给的‘封口费’,花着安心吗?”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沈清梨俯身,指尖点了点照片,“您女儿明年要出国留学吧?那所学校的推荐信,据说得有分量的人担保才行。要是有人把这些照片捅给学校,说您的钱来路不正……”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明远压低声音,眼里闪过惊慌。
“很简单,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沈清梨直起身,目光扫过他颤抖的手,“薛老先生去世前,是不是有人动过他的药?或者换过输液袋?”
周明远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了。”
“这些事要是捅出去,您觉得这主任的位置还能坐多久?”沈清梨拿起一张照片,指尖在贵族学校的校徽上划了划,“医疗界最忌讳这种事,一旦查实,吊销执照都是轻的。到时候您女儿的学费、家里的房贷,靠什么撑?”
周明远的肩膀垮了下去,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您要是说实话,”沈清梨话锋一转,将照片重新塞进信封,“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这些证据我不会交给任何人,您依旧是仁心医院的周主任,女儿照样出国留学,家人平平安安。”
她看着周明远的眼睛,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您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为了当年那点被逼无奈的事,赌上现在拥有的一切,值得吗?多为家人想想。”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周明远最后的防线。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是薛老爷子逼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十年的压抑全吐出来:“那天晚上他亲自来了医院,带了个私人医生,说是给薛老先生换‘进口特效药’。我当时觉得不对劲,想拦,可他拿出我以前给病人开错药的记录,说要是敢声张,就让我彻底在医院待不下去。”
“后来呢?”沈清梨追问,指尖悄悄按在手机录音键上。
“那药……根本不是治心脏病的。”周明远的声音发颤,“凌晨三点多,护士来报说病人情况不对,等我赶到病房时,人已经没气了。薛老爷子就站在病房外,冷冷地看着我,让我在死亡证明上写‘心脏病突发’,还说这是‘为了薛家好’。”
他捂住脸,声音里混着哽咽:“我对不起薛老先生……可我没办法,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
沈清梨沉默片刻,将信封推到他面前:“这些您收着,就当是个提醒。”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在门把上,身后传来周明远带着颤抖的声音:“你……你会不会把这事捅出去?”
沈清梨回过头,见他抬起头,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慌,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主任的镇定,倒像个怕被揭穿秘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