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家的时候,江母正在吃饭。
听到开门声,她头都没抬,阴阳怪气道:“有本事出去就别回来啊,我以为你多有志气呢。”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训宋时好,却没想到回应她的是她最心爱的小儿子。
“妈,您这是什么话,还有,您怎么能打晓月呢?”
江母闻声,立马放下筷子,快步来到三人面前,手搭在江衍的胳膊上,热切道:“呀,儿子你回来了,咋样,饿不饿?妈做了炒鸡蛋,给你盛碗饭啊。”
江衍拨开江母的手,声调很低,脸色渐沉,“妈,她才四岁,您万一失手把晓月打出个好歹来,后悔都来不及。”
江母觉得儿子应该跟她最亲,应该站在她这边,结果现在却因为这么小的事来质问她很是不该。
老三从小最孝顺,现在这么反常一定是因为那个狐狸精乱说话,瞎告状,挑唆他们母子的感情!
思及此,立马看向宋时好,眼神凶狠,手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丧门星,狐狸精,你和我儿子说什么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个克夫克爹妈的丧门星,狐狸精,呸!你趁早滚出我们家!”
“我真是瞎了眼,图省事图便宜把你娶进来冲喜,现在想想就是你害了我二儿子,说不定你不进门他还不会走这么早!”
说着江母又指向大门口,嚷道:“滚!滚出我们家!”
对于母亲的蛮不讲理,江衍颇为头疼,还不等宋时好开口,他先说道:“妈,不是她说的,我在医院碰到她们去处理伤口,一猜就是你动的手。”
“她什么都没说,您不要转移话题,妈,也许您是一时不清醒,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您对晓月好点,行吗?”
江母眼睛瞪得老大,指着自己的鼻子,“儿啊,我是你亲妈,是她亲奶奶,我能没有深浅吗?”
“你们小时候不听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咱们才是一家人,她才是那个外姓人啊!”
江母捂着胸口做出不适状,“让人寒心,让人寒心啊,我还活着做什么,干脆早点两腿一蹬,去和老二团聚得了。”
说完,她往沙发一坐,人佝偻着,开始念叨过往的点点滴滴。
今天这种情形,江衍不是没预想过,但真的发生了,说不头疼是假的,那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亲妈。
今天这事也必须掰扯清楚了,不然以后他不在家,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
他把孩子交给宋时好,示意她上楼。
正好她也不愿意掺和,宋时好接过孩子扭身就走。
留下母子俩在客厅促膝长谈。
……
也不知江衍是怎么聊的,第二天再见江母的时候,她虽也是不高兴,却没像昨晚那么暴躁。
宋时好挑了挑眉,果然治江母还得是江衍。
她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餐,江母出声喊她,“既然我孙女认你这个妈,那我也没啥说的,你把孩子带好了,听到没?”
宋时好回头,露了个标准的八齿微笑,“那是肯定的,没啥事我就去做饭了。”
江衍吃了早饭又回了医院,江母在家也闲不住,最近和院里的家属们聊得很‘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