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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宋时好在家和工厂两头跑,送饭这件事自然而然落到了江母头上,宋时好一直没露面,有人坐不住了。
“江主任,忙么?”江衍的办公室来了位稀客。
江衍从一堆病历中抬起头,“赵医生,找我有事?”
赵医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径直走了进来,踌躇着开口,“那个,之前总来给你送饭的女同志,她最近怎么没来。”
是来找她的?江衍坐直了身子,仔细审视着赵医生,“赵医生认识我二嫂?”
二嫂两个字他咬地重了些,像是在强调宋时好的身份。
“啊,对。”赵医生耳根发烫,慌乱回了一句后又觉不妥,立马改口道:“不,我不认识她,我只是想问问,她最近为什么没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江衍声音发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赵医生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我一会儿还有事。”
他的耐心用尽,下了逐客令。
“江主任,我听说你二哥已经不在人世了,她现在是独身一人,我、我想问问,她有没有再嫁的想法?”
江衍这么一催,赵医生双眼一闭,把心里的话如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却不想,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江衍拿着病历站起来,“赵医生,你这话问得,有些冒昧了。”
名义上,宋时好是他的二嫂,撬墙角撬到他面前来了,江衍有点不悦。
他扫了一眼赵医生的工作证,实习医师四个字多少有点自不量力。
“赵医生。”他冷冷开口。
赵医生立马站起来,“哎。”
“你要是精力用不完,就多在医术上下功夫,有的人不是你该惦记的。”江衍眸光发冷,像淬了冰。
赵医生被那目光刺得发慌,却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迎上江衍的目光,“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江衍嗤笑一声,随后认真道:“她是独立有思想的个体,我也没有替她做决定,只是作为家人,我有权利为她规避风险。”
江衍上下打量了赵医生一眼,“比如,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生活还需要家里帮扶的。”
“这样的人,她若嫁了,就是往火坑里跳。”
江衍说完,拿着病历直接从赵医生身侧走过,徒留他一人愣在原地。
赵医生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就走远了,自己闷了一肚子火。
都说心外的江衍面冷毒舌,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赵医生狠狠地跺了跺脚,将门重重一摔,满脸通红地下了楼。
却不知,赶走了一个赵医生,他也没得消停。
宋时好半个月没来医院,半个医院的单身男同志几乎都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