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同伙见状,顿时没了反抗的勇气,瘫坐在地上任由处置。
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纷纷称赞小刘的英勇和宋时好的机智。
待人群渐渐散去,宋时好这才发现江衍的手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袖口往下滴。
“你受伤了!”宋时好吓坏了,手足无措道:“不行,咱们得去医院包扎!”
江衍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可宋时好却红了眼眶,自责道:“都怪我,让你受伤了。”
要不是她逞能,他也不会为了护着她受这份伤。
江衍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声说道:“只要你、你们没事就好。”
话到了嘴边,又换了个说法。
一旁的江晓月也被吓坏了,忙从店里跑出来,心疼地吹着三叔的伤口,“三叔痛痛飞,痛痛飞。”
宋时好把店交给了陈丽,还给了她提前预支了一些工资以及额外的伙食费。
自己则带着江晓月陪江衍去了医院,等包扎好,把人送回了家,她才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派出所里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宋时好攥着写满证词的稿纸,看着审讯室门缝透出的光。
“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们只说有人给了他们十五块钱,让他们来闹事,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们也是不认识的。”
小刘脸色严肃,“这件事情很恶劣,所里一定会好好查,给你个交代。”
宋时好看完证词还回去:“我也许知道是谁,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是不是也没法抓人?”
小刘推了推帽檐,钢笔在记录本上沙沙作响:“怀疑对象可以提供,我们会走访排查。现在办案讲究证据链完整,光靠猜测可不行。”
宋时好咬了咬唇,决定和盘托出:“刘同志,我相信你是个好同志,事情是这样……”
小刘认真听着,记下几处要点,“行,按照你的证词,你说的这个岳姓男子的嫌疑确实很大,我这就向上反馈,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宋时好道了谢,随后出了派出所,夜幕已经降临,路灯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风阵阵吹过,她掖了掖耳边的碎发,刚转过街角,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是白天那个闹事的女人,此刻她卸了浓妆,脸上带着怯意,怀里还抱着个啼哭的婴儿。
“同志,对、对不起……”女人声音发颤,“我、我也是没办法,我男人赌钱欠了一屁股债,那个人说只要我来闹一场,就给我十五块钱……”
她把怀里的婴儿往前送了送,孩子小脸哭得通红,“这钱我都没敢花,都在这儿了,求你别让警察抓我,孩子他爹跑了,我要是进去了,孩子就……”
宋时好看着女人手里攥着的皱巴巴的纸币,又看看婴儿哭得发紫的嘴唇,心一下子软了。
女人收了钱来闹事就是不对,可稚子又何其无辜?
她叹了口气,“这事我也没办法,你必须好好和警察同志坦白,也许会有个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