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次事情,皇上轻罚了她,就是不贬她的皇后位。
这有什么意义呢。
那就来日方长吧。
宁皇后回到正宫,一脸疲惫。
“皇后娘娘,奴婢看你脸色不太好,是皇上责怪了你吗?”
侍女剪秋边给她脱衣,边问。
“何止责怪?还罚本宫禁足半月呢。”
宁皇后冷冷笑着道。
“禁足半月?”
吓得侍女剪秋惊呼了一声。
“奴婢失态,请皇后娘娘责罚。”
“摆了。”
宁皇后这下就寝,“出去吧。”
“本宫乏了。”
“是,皇后娘娘。”
侍女剪秋退去。
宁皇后下寝后,侍女剪秋吩咐两位宫女好好守夜,不许出声扰醒皇后娘娘。
月黑风高,北风呼啸,宫城沉寂一片。
风阳阁。
谢宋微还没下寝,被慕娇娇缠着叨叨,“宋微,我睡不着了。”
“你呢?”
“我好像失眠了。”
“我也。”
谢宋微本来带有一丝困意,可见慕娇娇说她睡不着,就陪着她不下寝。
“那我们讲故事。”
慕娇娇见谢宋微也一样睡不着,开心得拉着她一起讲故事。
“宋微,我给你讲故事。”
“孔子见死麟,哭之不置。弟子谋所以慰之者,乃编钱挂牛体,告曰:麟已活矣。孔子观之曰:这明明是一只村牛,不过多得几个钱耳。”
“哈哈,这好不好笑。”
谢宋微还没笑着,慕娇娇倒是先笑出声来。
“嗯,有点。”
谢宋微觉得这故事挺冷的。
“宋微,你居然没笑,好吧,看来我讲故事不够好笑,那我想想换给你讲。”
“必须让你笑出来。”
慕娇娇不死心,努力想故事让谢宋微笑出声来。
一夜讲了几篇故事,慕娇娇倒是说得津津有味,谢宋微听得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宋微?”
“你怎么比我先一步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