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女儿千盈的死,本宫心里可没有半点愧疚。”
“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可派人去处理了?”
“回娘娘,掖庭令许千已经去处理了,听说也已禀报了皇上。”剪秋答道。
“告诉皇上?随他去吧,信不信由他。”
宁皇后神色淡然,继续提笔抄经。
“娘娘,若是皇上知道了真相怎么办?”
剪秋面露忧色,“毕竟纸包不住火,况且我们都知道贤妃并未将慕千盈推入湖中。”
宁皇后冷笑:“知道了又如何?对本宫来说无妨。”
“若皇上问起,本宫便告诉他,是贤妃先害死我腹中胎儿,本宫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上自会明白。”
“娘娘说得是。”
侍女剪秋点头应道。
“退下吧。”
宁皇后准备继续抄经。
“是,娘娘。”
剪秋正要退下,却见皇上驾到。
慕长恭踏入殿内,剪秋慌忙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皇后可在?”
“娘娘正在抄经。”
剪秋答道。
“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慕长恭面带笑意走向皇后。
“阿容。”
宁皇后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放下羊毫起身行礼:“皇上怎么来了?”
“朕不能来看看你么?”
“不过阿容,朕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慕长恭难掩喜色地说道。
“什么好消息?看皇上这般欢喜,想必是要告诉本宫什么重要喜讯吧?”
宁皇后含笑问道。
“阿容,国子监夫子说昭阳这次月考得了第一。周教习还说,昭阳射箭无论是五步还是十步,都能正中靶心。”
“你说,昭阳是不是像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