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瑾机灵地续上热茶。
待饮毕,慕长恭将茶盏置于案上,伸手揽住丽妃纤腰,将她带入怀中:“爱妃如此体贴,备茶侍奉,朕心甚慰。”
“臣妾本分。”
丽妃玉手轻抚龙袍,指尖在衣襟处流连,“皇上,臣妾有事禀报。”
“但说无妨。”
慕长恭握住她的柔荑,“爱妃直言便是。”
“臣妾听闻,皇后娘娘今早乘马车自后门出宫。”
丽妃欲言又止,“不知皇上可知娘娘去向?”
“臣妾僭越了,原不该过问这些。”
她故作忐忑地补充:“只是今日并非节庆,臣妾一时好奇。”
“皇后出宫?”
慕长恭眉头微蹙,“今早的事?”
“正是。莫非,皇上不知?”
丽妃掩唇轻呼,“哎呀,臣妾多嘴了。”
“想必娘娘定有要事,未及禀明圣驾也是常理。”
慕长恭神色渐沉:“往日皇后有事必先告知朕。”
“呀!难道今日娘娘有事要瞒着皇上?”
丽妃佯装惊讶。
“罢了,皇后自有主张。”
慕长恭强作淡然,眸中却暗流涌动。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随口一问。”
丽妃连忙赔笑,“还请皇上莫要介怀。”
说是不介怀,慕长恭心中却已起疑:皇后离宫所为何事?为何不告知于他?
“无妨,爱妃。”
慕长恭勉强一笑。
“皇上方才在写字?可否让臣妾一观?”
丽妃适时转开话题。
“爱妃想看?”
慕长恭果然被勾起兴致,取来诗作递给她:“朕最喜这句。”
丽妃见宣纸上字迹遒劲,写着: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皇上,这是何意?臣妾愚钝,不解其中深意。”
慕长恭轻笑:“不过是朕一时心境,难以言说。”
“那皇上不妨说说,臣妾愿闻其详。”
丽妃露出好奇神色。
“爱妃可知蓬莱山?”
慕长恭目光悠远,似在遥想那蓬莱仙境。
“蓬莱山么?臣妾听说过,只是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皇上可是想去蓬莱山游玩?”
丽妃顺着话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