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强自镇定,催促太医道:“太医,快给娘娘诊治。”
太医上前查看,面色骤变,急忙为淑妃诊脉,探查腹中皇嗣是否存活。把脉后,他神色剧变,颤声道:“完了……全完了……”
“速去禀报皇上。”
他转头对沉香道。
“奴婢这就去。”
沉香心下了然,表面仍维持镇定,匆匆赶往养心殿。
殿外被顺公公拦下:“何事如此匆忙?”
“出大事了,奴婢有要事禀告皇上。淑妃娘娘出事了,求公公通传。”
沉香跪地恳求。
“淑妃?”
顺公公细看沉香面色,虽看似平静,眼中却难掩惊惶。
他立即进殿禀报:“皇上,淑妃娘娘身边的沉香来报,说是娘娘出事了,请您速往揽花宫。”
慕长恭抬眼:“所为何事?若是小事不必惊动朕。”
“老奴想着恐怕不是小事。”
顺公公谨慎道,“皇上还是去看看吧,万一真是有事情呢。”
丽妃眸光微动,柔声劝道:“皇上还是去看看吧,万一淑妃妹妹真有什么闪失。”
“摆驾,去揽花宫。”
慕长恭微微颔首,起身前往。丽妃与顺公公紧随其后。
揽花宫内弥漫着悲凉气息。慕长恭初入时尚未察觉异样,直到步入内室。
太医见圣驾到来,立即伏地叩首:“皇上,微臣罪该万死!”
两名宫女也惊恐跪地:“奴婢失职,未能照顾好淑妃娘娘。”
慕长恭眉头紧锁:“究竟发生何事?”
“回皇上。”
太医声音发颤,“淑妃娘娘……薨了,腹中皇嗣也……”
“微臣赶来时已……已回天乏术,求皇上治罪。”
“什么?”
慕长恭面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掀开床帷,只见淑妃面无血色地躺在榻上,再无气息,隆起的腹部也静止不动。
丽妃上前查看,掩口惊呼:“淑妃姐姐这是?”
慕长恭勃然大怒,厉声质问两名宫女:“你们是如何伺候主子的?”
“办事如此不力,来人!拖下去杖责五百!”
“皇上饶命!奴婢知错了!”
“是奴婢没照顾好娘娘。”
两名宫女连连叩首哭求,被拖下去时仍不断哀嚎求饶。
“还有你!”
慕长恭转向跪地的太医,正要发落,却被丽妃劝阻:“皇上,太医赶到时淑妃已然,实在非他之过。”
太医伏地请罪:“微臣甘愿受罚。”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