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迟明日,本宫要知晓结果。”
宁皇后微微颔首。
“臣定当尽快。”
赵九躬身退下,匆匆离去。
宁皇后起身,吩咐众人:“好生操办淑妃后事,遗体不得有半分损伤。”
“谨遵懿旨。”
众人齐声应道。
宁皇后自揽花宫返回正宫,剪秋随侍在后,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疑虑:“娘娘,奴婢总觉得此事蹊跷。”
“剪秋,你说那燕窝究竟从何而来?”
宁皇后淡淡问道。
“奴婢记得,这自然是娘娘赏给丽妃的。”
剪秋话音未落,忽而面色骤变道:“娘娘,莫非这……”
她猛然醒悟。
宁皇后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剪秋,你可知这深宫本就是尔虞我诈之地,防不胜防。”
“那娘娘该如何应对?”
剪秋顿时慌了神道:“不好,若有人存心构陷娘娘,怕是难以自证清白。”
“清白与否,对本宫而言无关紧要。”
宁皇后神色漠然道:“待赵大人明日查验结果,本宫倒要看看,是否真与那燕窝汤有关。”
“娘娘还是小心为上。”
剪秋忧心忡忡道:“这宫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本宫知道了。”
宁皇后面露倦色:“罢了,本宫乏了,且回去歇息。”
“奴婢遵命。”
剪秋应声道,又听皇后吩咐:“你得空多留意丽妃的动向。”
“奴婢明白。”
她郑重点头。
未央宫里,烛火晃得人影幢幢,似有魑魅魍魉蛰伏。
丽妃方才在揽花宫还捏着绢帕抹眼泪,这会儿回到自己寝殿,却捂着嘴笑出了声。
“冬瑾,给本宫沏茶。”
丽妃倚在软枕上,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