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慕长恭淡淡道。
丽妃莲步轻移,顺势坐在慕长恭腿上:“皇上,这事臣妾怕说出来会让您不快,还是不说为好。”
“有什么事是朕不能听的?”
慕长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自然是不能说的。”
丽妃巧笑嫣然。
“莫要卖关子,说吧。”
慕长恭捏着她的手臂,语气和缓。
“好吧,既然皇上执意要听,”
丽妃故作迟疑,“只是希望皇上听后不要怪罪臣妾。”
“你尽管说,朕不会怪你。”
慕长恭轻拍丽妃后背,示意她直言。
丽妃便不再犹豫:“皇上,臣妾偶然听闻,陈家公子陈子轩前几日病逝,葬在眉山。”
慕长恭对这个陌生名字兴致缺缺:“这等琐事也值得说与朕听?”
“倒也不是无关紧要。”
丽妃笑意盈盈:“这陈子轩,可是皇后娘娘的初恋呢。”
“此事,皇上可知晓?”
“难怪皇后前日离宫,原是去眉山祭拜旧情人。”
说着,丽妃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这事臣妾本不想说,既是皇上要听,还望皇上莫要怪罪。”
慕长恭眸色骤然阴沉:“你说什么?”
“皇上可曾听皇后提起过这段往事?”
丽妃状若随意地问道。
“不曾。”
慕长恭冷声答道。
“那真是可惜了。”
丽妃假意为皇后开脱:“皇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皇后心中所爱必是皇上,去眉山不过祭奠故人罢了,皇上不必介怀。”
慕长恭眉宇间闪过一丝愠色:“爱妃,朕乏了,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要好生歇息,臣妾告退。”
丽妃从慕长恭怀中起身,行礼告退。
转身之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