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说着,脸上浮现惧色。
宁皇后反讥道:“贤妃冤屈?她给本宫下麝香,害死本宫腹中胎儿时,可想过冤屈?本宫让她女儿偿命,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丽妃故作惊讶:“娘娘这是承认了?承认害死慕千盈公主?”
宁皇后神色一滞,随即恢复如常:“你设这个局,就是要套本宫的话?”
“那你可承认淑妃之死与你有关?”
丽妃断然否认:“淑妃之死与臣妾无关,倒是娘娘脱不了干系。”
“毕竟,这等狠毒之事,也只有娘娘做得出来。”
“臣妾可没这个本事。”
说罢,丽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目光飘向宫外。
宁皇后见她死不认账,不愿再多费唇舌:“本宫头疼不适,先行回宫。”
“娘娘既身子不适,不如先坐下歇息片刻再走。”
丽妃假意上前欲搀扶。
“滚开!”
“少在本宫面前惺惺作态。”
宁皇后见她这副嘴脸,只觉恶心至极。
正欲转身离去,却见宫外龙辇远去的身影,心头猛地一颤。
丽妃缓步走近,笑吟吟道:“看来皇上方才来过了呢。”
“娘娘说的话,想必都被皇上听去了。”
“好个丽妃,竟敢算计本宫!”
宁皇后侧目冷视,声音如冰。
“臣妾岂敢算计皇后娘娘?不过是身子不适,让冬瑾去请皇上罢了。谁曾想娘娘偏巧这时过来。”
“这怎能怪臣妾呢?要怪就怪娘娘来得不巧。”
丽妃故作委屈地辩解。
“你!”
宁皇后心知此事早有预谋,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唤来剪秋摆驾回宫。
回到寝宫,剪秋跪地请罪:“娘娘恕罪,奴婢未能及时禀报皇上前来。”
“奴婢实在没想到皇上会突然驾临未央宫,未能拦住圣驾。”
“够了!”
宁皇后抬手制止,声音里透着疲惫:“本宫乏了。”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