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也是罪有应得。”
顺公公躬身:“奴才遵旨。”
几日后,上宁宫之事再无人提起,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庄嫔迁居白轩宫后,终得安稳度日,与秦子宏深居简出,再不踏出宫门半步。
慕娇娇与谢宋为屡次前往清安殿探望,却总被拒之门外。剪秋无奈告知:“娘娘近日潜心礼佛,不见外人。”
娇娇虽觉异样,却只当母后不喜打扰,未再多想。
丽妃听闻皇上同皇后争执后,见皇上连日独居养心殿,再未踏足清安殿,心下畅快,连膳食都多用了几口。
风阳阁内,慕娇娇托腮蹙眉:“宋微,清风哥哥生辰将至,我该备什么礼才好?”
谢宋微眼中含笑:“不若亲手煮碗素阳春面?”
“你又取笑我!”
娇娇嗔道,“上次给你煮面已是出尽洋相。”
“那面甚好,”
谢宋微温声道,“清风未尝,才是可惜。”
娇娇眸光一亮:“说得是!就煮阳春面!”
“那宋微你呢?要送清风哥哥什么礼物?”
谢宋微但笑不语,转身取来一只画匣递给慕娇娇。
“这是什么?”
娇娇疑惑地打量着画匣,“你要把这个送给清风哥哥?”
“嗯。”
“打开看看便知。”
谢宋微唇角含笑。
娇娇小心翼翼地启开画匣,取出画卷徐徐展开,画中翩翩少年郎的容颜令她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清风哥哥的肖像吗?”
她惊呼,“你从哪儿买的?画得真像!”
指尖轻抚画纸,“简直栩栩如生。”
“非是买的。”
谢宋微轻声道,“是我亲手所绘。”
“你竟会作画?”
娇娇猛地抬头,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怎不知你还有这般本事?”
她歪着头打量他,“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谢宋微忍俊不禁:“娇娇。”
“你觉得如何?”
“好极了!清风哥哥见了一定欢喜。”
娇娇忽然泄气地嘟囔,“看来我的阳春面是比不过你这般用心的礼物了。”
“礼物贵在心意,本就不该比较。”
谢宋微温声笑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