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传话,还请丽妃娘娘移步。”
剪秋恭敬答道。
“也罢。”
丽妃正要起身,贴身宫女冬瑾连忙搀扶:“娘娘有孕在身,还是多歇息为好。”
“冬瑾,你没听见剪秋的话吗?皇后娘娘召见本宫。”
丽妃不悦地训斥道。
冬瑾惶恐跪下:“可是娘娘若有闪失,奴婢如何向皇上交代。”
“皇后召见能出什么事?你多虑了。”
丽妃意味深长地说道。
“奴婢知错。”
冬瑾立刻噤声,小心搀扶丽妃起身。
剪秋在一旁听得尴尬不已,丽妃话中有话,分明在暗示皇后召见别有用心。
“丽妃娘娘多虑了,我家娘娘只是请您过去叙话解闷。”
剪秋语气平静道。
丽妃轻笑:“本宫明白。想是皇上常来未央宫,冷落了皇后,她才这般无聊,要找本宫说话解闷吧?”
剪秋没有接话,只道:“请丽妃娘娘随奴婢前往。”
丽妃突然抚着肚子轻呼:“哎呀,本宫有孕在身,这清安殿路远,怕是走不得。”
剪秋额角微跳,耐着性子道:“娘娘早已备好步辇,正是体恤您有孕不便。”
“皇后倒是体贴。”
丽妃掩唇轻笑,“这般盛情,本宫不去倒显得不识趣了。”
“冬瑾,你可要仔细扶着本宫。”
丽妃对一旁冬瑾吩咐道。
“奴婢明白。”
冬瑾小心翼翼地搀扶丽妃登上步辇。
剪秋在一旁暗自皱眉,心中腹诽:这般矫揉造作,分明是不情愿去。若不是皇后娘娘吩咐,她何苦跑这一趟。
“丽妃娘娘有孕在身,你们务必抬稳些。”
剪秋再三叮嘱抬辇的宫人:“若有半点闪失,谁也担待不起。”
“是。”
宫人们连连应声,动作愈发谨慎。
交代完毕,剪秋不经意间与辇中的丽妃四目相对。那步辇的窗口未设帘帐,丽妃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皇后如此体贴,连她宫里的侍女都这般周到。”
剪秋本欲反驳,终究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