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听些欢快的曲目?”
宁皇后摇头:“本宫甚爱这出戏。”
“娘娘莫要多想,皇上虽常来看望妾身,不过是因妾身有孕在身,才得这般眷顾。”
丽妃假意宽慰道:“皇上心里始终记挂着皇后,纵使不常来,心里定是念着您的。”
宁皇后浅笑道:“丽妃多虑了,本宫邀你听戏,与皇上来否并无干系。”
“皇上想去何处是他的自由,本宫不便过问。”
丽妃轻应:“娘娘若无此意便好,是妾身多心了。”
“丽妃觉得这戏如何?”
宁皇后淡淡相询。
“故事虽好,却太过伤感,妾身不喜这类悲情曲目。”
丽妃如实作答。
“那丽妃想听欢快的戏文?”
宁皇后微微颔首,“倒是本宫疏忽,未先问过你的喜好。”
“娘娘言重了,妾身并无特别想听的曲目。”
丽妃摇头道,“既是娘娘相邀,娘娘选什么,妾身便听什么。”
“也罢。”
宁皇后挥手示意戏班退下。
“都下去吧。”
“谨遵懿旨。”
戏班众人齐声应道,依次退下。
恰在此时,剪秋进殿禀报:“娘娘,偏殿有许多物件需搬运,可几个宫女偷懒不肯出力,眼下缺人手。”
宁皇后闻言蹙眉:“竟有如此怠惰的宫人?剪秋你须好生管教。”
“奴婢明白。只是眼下实在缺人,物件太多难以搬运。”
剪秋为难地回道。
宁皇后正欲开口,丽妃抢先道:“妾身的侍女冬瑾可去帮忙。”
转头吩咐冬瑾:“你随剪秋姑姑前去。”
“奴婢遵命。”
冬瑾行礼后随剪秋离去。
“有劳了。”
宁皇后淡然颔首。
“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丽妃笑着应答。
冬瑾随剪秋来到库房,搬运黑色木箱。
剪秋叮嘱道:“这些木箱需搬到正宫侧殿,都要搬完。”
“奴婢明白。”
冬瑾应声,着手帮忙搬运。